小说内容
搬新家第一天就遇事,顾晚觉得这运气堪比她前夫沈砚。 她拎着两大包行李,站在新小区门口,看着眼前这栋搁在路边的别墅,心里骂了句:行,真他妈讽刺。当初她被沈砚折磨得焦头烂额,三天两头搬地方,最后算是有个落脚点,想不到是以离婚分得的财产为代价。这房子虽然不大,但也算个正经三居室,清清爽爽的,没有沈砚那些破事。 她刚把行李放下,准备先回屋喘口气,就听见一阵狗叫。那狗嗓门贼大,呲着牙跟伺机而动似的,在她脚边转悠。顾晚皱眉往后退了退,不是怕狗,是烦这种突然冒出来的破事。她刚离婚,没心情跟畜生计较。 “啧,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“嫂子,那只野狗咬我狗。” 顾晚抬眼,就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在她旁边,身形挺拔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手里牵着条大狼犬,那狼犬被绳子勒得团团转,低声呜咽着,显然是被刚才那只狗吓得不轻。 保镖眉眼紧锁,盯着那只野狗,语气里满是怒气:“你看看你养的狗,放出来就咬人!我的狗ibaide牙齿都差点崩了!” 顾晚懒得理他,伸手想把野狗叫过来安抚一下,意外发现那只狗毛色肮脏,眼神凶狠,看她靠近时,直接龇牙低吼,像只护崽的野兽。她缩回手,心想这狗也没养好。 “嫂子,你养的是只疯狗吧?”保镖见顾晚不管,皱着脸走过来,眼神不善,“我劝你早点把它关起来,别吓到别人家孩子。” 顾晚被他这么一挡,去门口的路被堵了,心里火气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。刚离婚,处处碰壁,现在连个搬个家的小事儿都办不好,偏偏还撞上这么个嗓门大脸黑的男人。 “我叫你管闲事了吗?”顾晚语气也冲了,“狗没咬着你,就滚开。” 保镖眉头皱得更紧,指着顾晚鼻子:“你刚才就应该滚开!差点咬到我的狗!” 顾晚正要发作,却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咳嗽:“好了好了,小王,非礼勿视,现在解决不了问题。” 顾晚循声看去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个黑色的证件包,看起来像是个老板。他先是安抚了那只大狼犬,又看向那只野狗,对保镖说了句:“小王,先带它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