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陪酒服务是她的专业

谢婉清心里把眼前这个男人又骂了一百遍。这破公司年会，非得把他安排成最佳合作伙伴演讲，结果这老哥一来，就站在台上，目光黏在她脸上，像只饿狼盯上小绵羊，让她浑身长痘似的难受。 台下是新来的同事，前排坐着的是谢婉清直属上司张姐，正偷偷递眼神给她，那表情仿佛在说：“赶紧想办法，别丢我面子。”谢婉清心累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 男人没再说话，倒是领着团队开始介绍项目。谢婉清假装认真听，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讲台下的茶水间。她记得那里有瓶柠檬水，冰镇过的，或许能解解这股燥热。 果然，演讲结束，男人又朝她走了过来。谢婉清后背一僵，伸手准备去拿刚才没舍得喝完的柠檬水。 “谢小姐，晚上有空吗？”男人突然开口，打破了两人尴尬的沉默。 谢婉清手一抖，柠檬水差点泼出来。她转过身，撞进他冰冷的眼睛里，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。“夜总，您让我印象深刻。”谢婉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，嘴角却咧得比哭还难看。 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似乎觉得她还有点意思。“所以？” “所以我很忙。”谢婉清指了指腕表，“马上要回美国看家人。” “明天。”男人说。 谢婉清差点没把柠檬水喷出去。“夜总，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？我……我是个有男友的。” 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又冷又热。谢婉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 “我都可以。”男人突然说。 谢婉清彻底凌乱了。“夜总，您是不是喝多了？” 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转身走开了。临走前，他停下脚步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，放在谢婉清面前。“晚上七点，888号房间。” 谢婉清盯着那张卡片，又抬头看他。男人已经走远，只留下身后冷飕飕的风。她攥紧卡片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 谢婉清咬着嘴唇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行，夜大总，您请便！谢婉清翻个白眼，把卡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她的人生信条是：谁惹谁死，绝不轻易妥协！ 晚上六点，谢婉清出门前特意照了照镜子。她打直了肩膀，挺直了腰板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，那笑容干净又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