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我动真感情了

老王的脸色更黑了，像是被人泼了墨汁又晾干在那儿。我叫张小张，公司里的小职员，今儿个遇上个糟心事儿，工资被财务扣了，还得自己掏腰包赔客户那边的误工费。这钱算谁的？我脑子嗡嗡的，这白瞎了在公司熬的几个通宵了。手机扔桌上的时候，手都在抖。 “张小张！”老王的声音跟钉子似的，在我脑子里嗡嗡响。“工资的事怎么回事？自己去财务查查，客户那边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！” 我吭吭哧哧地应着，心里却已经乱了套。这钱要是公司出的，我也可以去财务那儿磨叽磨叽，可现在这账算到我这儿，我他妈上哪儿说理去？ 一肚子火地找财务，那姐们儿正把玩着电脑鼠标，看我走近，头也不抬：“干嘛？工资被扣了？活该。” 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把委屈一股脑儿倒出来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傻逼兮兮的。人家是财务，拿着笔就能给我穿小鞋，我这点破事儿又能算个啥？ 正僵着呢，門突然被推开了。我抬头一看，客厅里杵着个人，正冲我勾唇一笑。嚯！这笑容我熟，是我们公司老板，人称“灭绝师太”的李姐。 李姐？她怎么来了？还笑得这么灿烂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这女人平时办公桌上堆得跟垃圾山似的，连个笑都少见，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 “小张啊，”李姐的声音跟刚才财务那姐们儿的比，简直是天壤之别，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“听说你遇上麻烦了？” 我僵在原地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。这……这李姐她听谁说的？老王？不可能啊，老王跟她那是死对头。财务？更不可能，那帮老鼠屎互相使绊子还来不及。 “我……我工资被扣了，还得自己赔客户钱。”我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李姐，这……” 李姐轻轻摆摆手：“先委屈你了。”她说着，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沓现金，往茶几上一扔，“拿着。”然后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赔偿费。” 我眼睛瞪得像铜铃。这……这哪是赔偿费，这分明是打脸啊！李姐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点玩味，又有点探究：“怎么，小张，是不是觉得我冤枉你了？” 我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