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悄然崛起

那年头，东京城热闹得很，街面上挑着担子叫卖的、摇着拨浪鼓说书的、提笼架鸟的，三教九流扎堆，一派繁华市井的烟火气。我呢，就在这喧嚣里，揣着个破铜烂铁的算盘，照旧当我的死宅。 死宅？不，得换个词。叫“放空”，行不？那年我爹刚撒手人寰，留下我个毛头小子，再加上几万两银子——对，你没听错，富二代，就是这么矫情。我爹这老东西，贼能折腾，开米厂，贩丝绸，倒腾到后来，愣是在汴京成了个人物。可我这人，天生对那“一五一十，斤斤计较”的账房活计没半点兴趣，愣是把个好好的家业，整得跟筛子似的，流水哗哗地往外漏。 账房先生没了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爹临终前那句话，现在想起来都后怕——“狗蛋啊，你给老子这孽障，再给我找几个跟你扯皮的家伙，老子真跟阎王老儿论理了！”爹一走，那群老伙计们měng了，一个个你看我，我看你，最后都看向我这“掌舵人”。 说实话，我心里也慌。几万两银子，那是真金白银啊！可我没那啥“过目不忘”的本事，更别说啥“心算如神”，就是账本子往我跟前一放，我这头疼得跟要命似的。可现在，爹没了，这摊子，总得有人管吧？ 我咬咬牙，起了个念头。乱世出英雄？放屁！我狗蛋要是英无能耐，早就饿死在街头了！我 иначе，就得琢磨琢磨，怎么让这几万两银子，能“噌噌”往上长，而不是“嗖嗖”地往下溜。 没成想，还真让我歪打正着。那天跟人应酬，喝高了，脚脖子都扭了，躺在家里养伤。闲着没事，就翻我爹留下的那些账本。你别说，其实那些账本看着是枯燥，可真细看，里头门道多着呢。什么“节流方能开源”，什么“薄利多销，利滚利”，这些爹以前从不上心跟我说的玩意儿，倒让我茅塞顿开。 我找来纸笔，照着那些老章程，重新整了几个规矩。不是啥复杂的算法，就那么些“看清市场”、“抓住空子”、“管住手脚”的招数。比如看到市场上米价要涨，就提前囤积一部分，再发动几个关系好的铺子，集体抬价一点点。不是贪心，是给人一个“物以稀为贵”的心理暗示，结果还真有人信了，跟着买，这下好了，钱就哗哗地进账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