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汴京
咋死的?被账房先生气死的。我富二代,兜里揣着几万两银子,就是不爱算账。那账房先生是个老实人,被我气得得颈椎病,撂下一句“狗蛋,你小子再这么胡来,我可就跟你爹说去”就滚蛋了。我爹是做生意的,老说我败家,可他手心也肉,总不能真把我塞钱窝里不管吧?于是乎,我揣着银子,揣着点儿对未来的憧憬,也揣着点儿对算账的恐惧,就……穿越了。 这穿越得有点突然。前一秒我还在给那老算账的捶背呢,后一秒就被人掐着脖子扔进一个黑漆漆的东西里。等回过神来,嚯,古色古香的。但不是我家大宅,也不是哪地豪赌场。我这摸摸那碰碰,特Sq的要撞墙。里面就一个铺位,铺着锦被,旁边还有一个夜壶——这玩意儿,搁现在得叫高定级卫生洁具吧? 我,李狗蛋,一个习惯了美国进口马桶的富二代,此刻正对着一个夜壶进行哲学思考。为啥宋朝的夜壶是陶瓷的,还这么吸溜?难道是掺了金子的缘故?我伸手想掏出手机看看时间,手刚碰到那被单……哎哟我去!这被单,摸上去特舒服,但揭开一看,不是啥丝绸,倒像是某种厚实的麻布,还带着点味道。我赶紧又盖上了,心想:行吧,多大点儿事儿,穿越就穿越吧,总比让爹气死强。 外面传来一阵喧哗,好像好多人在说话。我这好奇心上来了,赶紧掀开被单,手脚并用的往门口钻。刚出门口,冷風袭来,我这南方老爷们儿,立刻打了个哆嗦。嚯,外面是个大广场,人声鼎沸。放眼望去,好家伙,这哪是古代?这简直比现在国际车展还热闹!各种小贩叫卖着,珍珠翡翠白玉汤,烤羊肉串,还有那卖糖葫芦的,一排一排的,看得我眼花缭乱。 我这富贵从小养尊处优的主儿,哪见过这阵仗?我这打量着,打量着,一不小心就被人流冲散了。我嚯一声喊,想找人问问这是哪,可这一嗓子喊出去,倒好,周围人都看我,搞得我脸上火辣辣的。我这人吧,怂是怂,但丢不得这人,赶紧拉住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问:“小哥,这里是汴京不?” 那小哥看我傻乎乎的,乐了:“嘿,公子,您说哪儿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