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次交锋

林野晃晃荡荡走出那家所谓的「黑石经纪」，后脖颈子还火辣辣地疼着。半杯浓缩咖啡，老板端上来的时候说得客气：“年轻人，这是提神。” 实际上那玩意儿跟汽油没差，后劲儿大得能把人烧穿一层皮。 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几个APP同时在闪。有公司发的空壳消息，还有几个业内老炮儿发来的“野孩子，出来喝酒”。林野懒得回，直接点开外卖软件，开始扫荡附近能找到的烧烤店。饿，浑身骨头缝都想填点碳水和油脂。 刚走到街角，前女友发来消息：“野，今晚有空吗？我在‘那家’。” 他手一抖，差点点“回”字。前女友是圈内人，当初走得那叫一个体面，七七八八的事全听她说了。林野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，干脆点“没空”，懒得解释。 “啧，这小子，一天到晚装酷。” 一辆黑色保姆车摇摇晃晃停在不远处，副驾驶座上探出个人头来，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制作人韩俊。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看着林野的背影，嘴角撇了撇。 林野也注意到了。韩俊这种人，惯会刷存在感，当年捧过两个当红小生，最近手头紧，开始到处挖“有资源但不太配合”的艺人。林野虽然被踢出大厂，但圈内消息灵通，韩俊这点心思，他早有耳闻。 “野同学，这么巧？” 韩俊摇下车窗，声音带着点故作亲昵的尖细，“听说你从S&M（某大厂）出来了？怎么样，那边‘水深’吧？” 林野脚步没停，眼皮都没抬：“水深？不如某些人露水。” 这话正中下怀。韩俊脚下一顿，脸上的笑容僵了瞬间，但立刻又堆了上来：“哈哈，林大导演这话风趣。” 他拍着车门，亲自把手伸出去，“不介意的话，我这儿刚好有个小成本网剧缺男主，你…有没有兴趣聊聊？” 林野终于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手里还拎着打包好的烧烤。他没看韩俊，目光落在远处街角亮着的霓虹招牌上，语气平淡：“网剧？预算多少？” 韩俊愣了一下，觉得这小子比传闻里还难搞。他凑近点，压低声音：“五十万。前期没资源，就是想找个有点人气的当下场子。” 林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五十万，在日韩娱乐圈，连给大佬塞牙缝都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