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终于松口

他脚步匆匆地往外走，留下病房里尴尬的空气和我的心脏砰砰跳。我攥紧裙角，小声嘀咕，“嘿，门都没有啊，说走就走？” 男人没回头，但那背影绷得厉害，像根绷紧的弦。我看着他宽肩窄腰，线条好得过分，连走路的姿势都带着股天生的傲气。啧，贺寒天，你能这么急着离开，也是挺难得的。 妈的病拖不得，我得赶紧想办法让她安心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快步追了上去。谁知刚出电梯，就撞上一堵肉墙。 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我手忙脚乱地道歉，抬头就看见那张俊美得让人窒息的脸。 贺寒天眯着眼看着我，嘴角似乎噙了丝冷笑。“你想干嘛？” 我赶紧挤出讨好的笑，“就……就是想跟你说句话。贺少，您看您妈她……” “ irrelevant 。”他打断我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她需要的是医生，不是推销。” 得，我又被他一句怼了回去。我咬咬唇，指着走廊尽头，“那您先忙，我……我在这儿等您。您要是忙不过来，我帮您排队？” 他脚步顿了一下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明显斜了我两眼。就这么着，算是勉强留下来了。 接下来的时间，我像个跟班似的寸步不离。医生查房、换药、拿药，我都跟在后面，手脚麻利地打探一切。贺寒天呢，全程高冷，要么看书，要么靠墙发呆，偶尔抬眼扫我一下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。 妈终于安排好了手术。我守在手术室门口，忐忑得直搓手。手术室的灯亮了又灭，我感觉我的小命都快被捏在手里了。 当贺寒天出来，脸上终于难得地露出点人味儿时，我赶紧凑上去，“贺少，我妈手术很顺利！医生说她恢复得挺好！” 他点了点头，那冷淡的样子丝毫没变，仿佛只是确认了一笔交易。“她醒了？” “嗯！我刚看见她了，她正念叨您呢！说让您有空多来看看她。”我献宝似的，又补充道，“贺少，要不您上去看看她？就几分钟？” 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，像是有些犹豫。我心中一喜，赶紧趁热打铁，“您上去看看，我妈多高兴啊！她说了，要您一有空就过来看看她！” 他沉默了几秒，那几秒对我来说简直比一年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