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混沌青牛

得，你当这是瓦片呢？林默看着手里这玩意儿，越看越来气。这石头他昨天刨出来的时候，就觉着邪门。个头不大，溜圆溜圆的，顶上还嵌着点绿油油的东西，像草芥，又像苔藓。当时想着兴许是块做了点妖的灵石，摸了摸还挺温乎，就顺手揣兜里了。 可这会儿再摸，触手冰凉，还带着点……黏糊糊的怪异触感？林默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试探着用指头边上捻了一下那绿油油的玩意儿，嘿，没捻掉，倒是手指头沾上了一小片，闻起来还有股子冲鼻子别的味道，像是烂菜叶子混着死鱼。 “草，不会是哪路妖魔丢的镇魂石吧？”林默嘀咕，“我瞅瞅。”他找了个破布条，小心翼翼地在那绿油油玩意儿边上蹭了蹭，布条上迅速就沾上了一小撮黑乎乎的黏糊，还带点绿。 “嘶……”林默倒抽一口凉气，“黏糊糊的，还带草？这玩意儿邪性！”他这才猛地想起来，昨天那地方不偏不倚，正对着一片坟地。当时还以为只是个破土包呢，现在想来……这邪性！坟地里的东西，阴气重，还可能养着什么不知名的精怪。 他捏着那石头就往地上一摔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那圆石头竟裂开了一道缝！缝里黑漆漆的，像是个小洞，一股阴风“噗”地钻出来，刮得他脸生疼。 林默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石头差点飞出去。他赶紧稳住，借着月光往那缝隙里使劲瞅。不看不要紧，一看哗——他差点没叫出声来。 缝子里，黑漆漆的，蹲着一头……小黑牛？对，一头牛，毛色漆黑如墨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就那么歪着头，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目光瞅着他，鼻子里还哼哼唧唧响。 “我靠！”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，“这……这是牛？还是……妖？”他记得洪荒那会儿，黑牛可是常见得很，但一般都是头大耳长，威风凛凛的河图洛书坐骑。眼前这玩意儿，小得跟只土狗似的，浑身黑毛油光水滑，就是眼神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冲天的邪性。 小黑牛瞅了他几眼，似乎觉得这人类有点意思，居然没立刻变身吃了他，反而晃了晃脑袋，喉咙里发出“哞”一声，倒像是打招呼。 林默吓得差点把石头扔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