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相遇那年初夏

陈默打开手机，相册里全是和林薇的合影。从幼儿园的红砖小楼，到大学宿舍的四人间，再到现在两人租住的小公寓，照片一张比一张像素高，但笑容没变过。他把手机递过去，林薇接过来，手指滑过屏幕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 "怎么突然翻照片？"她合上屏幕，把手机还给他。 "没怎么，就是突然想看看以前傻乎乎的样子。"陈默挠挠头，看向窗外，初夏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，斑驳的影子晃来晃去。 林薇忍不住笑起来，声音像小时候一样清脆："你这人啊，总是这样，明明没变，又好像变了好多。"她起身走向厨房，"晚上想吃炸酱面，我不喜欢葱油拌面，你记得吗？" "记得。"陈默起身跟过去，"昨天超市的醋瓶子好像见底了，我去买瓶新的。" "好，等下帮我看看冰箱，还有没有冰过的鸡翅？"林薇一边说一边在橱柜里翻找调料。 陈默买完醋回来，看到林薇正站在厨房门口，手里拿着两瓶啤酒。她转过身，笑得狡黠："知道你想偷懒，专门给你留的。" 陈默接过啤酒，把醋放在水槽边："今天周末，难得放松一下。" "是难得你放松啊。"林薇走过来坐在沙发上，"昨天晚上你说梦话，喊我的名字。" 陈默 растерянно 瞪着她："我怎么知道？" "你梦话里说'薇薇，别走'，声音还很大。"林薇斜眼看他，"你是不是又想当年那件衣服的事情？" "胡说！"陈默脸一红，"那件衣服早就扔了。" "那你昨晚为什么说'对不起，薇薇'？"林薇挑眉。 陈默挠挠头："大概是做梦嘛，跟谁都能有关系。" 林薇噗嗤笑出声，喝了一口啤酒："算你识相，不说这个。对了，周末去市图书馆看展览吗？听说有老照片展，你能帮我们看看有没有我们小时候的照片？" 陈默眼睛一亮："好啊，这个我乐意。"他想起小时候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偷偷看漫画的事情，"不过要先去策展那边签到，领讲解手册。" "那必须的。"林薇站起身，"走吧，晚上炸酱面管够。" 陈默拿上外套，跟着她走出公寓。初夏的风带着暖意，吹在脸上舒服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