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首战告捷

李凡啃着干硬的面包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“老王杂货铺”的招牌上了。这不是第一次吃瘪，可也不是最后一次。刚才那帮黑风寨的小子，舔着个肥脸，一张口就要三两银子“保护费”，他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哪儿来的钱。那小子还冲他嚷嚷：“小子，识相点，给点钱爷跑路，不然让你小子知道爷爷的厉害！”李凡当时就窝火了，谁他妈是吃素的？可人家人多势众，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半吊子，能咋办，只能含着委屈，连滚带爬地跑路。 这一跑，可跑到了“老王杂货铺”门口。这铺子不大，门口挂着个锈迹斑斑的铜铃，门脸倒是干净利落。李凡肚子饿得咕咕叫，正琢磨着进去找点吃的，买个馒头都比这破面包强。 “铛……铛……”他摸出两枚铜板，颤巍巍地敲了敲。 门开了条缝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探出头来，眼神浑浊，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番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。“要买东西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子市侩气。 “要……”李凡咽了口唾沫，“老爷爷，给我来个馒头……” 老头的眼睛眯了眯，似乎在算计什么。“一个馒头？不够塞牙缝的。”他扭头进了铺子，半晌才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大小适中的馒头，递给李凡，“这个怎么样？两个铜板。” “好！谢谢爷爷！”李凡连忙掏出铜板，接过馒头，那热乎乎的感觉，简直比吃了个仙桃还舒坦。他边啃边想，这老头看着其貌不扬，怎么比那帮天杀的草寇还爱算计。 正吃着，突然，铺子门口又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头儿，头儿，这小子不识相，竟然敢跟咱们黑风寨作对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气喘吁吁地跑进来，脸上带着几道划痕。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是那帮黑风寨的又来了。这回，他们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了。 那老头皱了皱眉，沉声问道：“又怎么了？” “头儿，那小子把咱们人数说了出去，还敢骂咱们是强盗！”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委屈地说。 “放屁！”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怒吼道，“头儿，这小子太嚣张了，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！” 李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这回，他们真的要对他下毒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