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剑法初成

李凡就蹲在路边啃面包，看着前面那家“老王杂货铺”的招牌，眼睛直勾勾的。这小子刚辍学，揣着家里给的两把刷子钱，就嚷嚷着要出来闯荡。结果呢？刚出村口就被人骗，把那点钱卷得干干净净不说，还被那啥“黑风寨”的小弟追着要保护费。 他现在就剩三个字的希望——老王杂货铺。 据说铺子里卖的东西五花八门，什么都能弄到。李凡揣着自己仅剩的三文钱，心里盘算着能不能跟王老五套套近乎，混点吃的或者喝的。他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肚子里的咕咕叫得跟打雷似的，活像有啥东西要冲出来见见世面。 杂货铺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子，上面刻着“老王杂货铺”五个字。王老五正坐在门口的摇椅上晒太阳，眯着眼打盹。他穿着件破旧的蓝布衫，头发花白稀疏，手上还拎着个旱烟袋，时不时吧嗒几下。 李凡壮着胆子走上前，怯生生地问：“王大爷，你这里有吃的吗？” 王老五被惊醒了，抬眼瞅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。“吃的？你掏什么出来？”他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问。 李凡掏出剩下的两个窝窝头，哆哆嗦嗦地递过去：“大爷，您……您吃个吧。” 王老五瞪大了眼睛，上下打量着李凡，突然嘿嘿一笑：“小子，想跟我显摆是吧？行，你把这窝窝头吃了，等会儿黑风寨的人来了，你能跑就不错了。” 李凡一愣，这老小子不是善茬啊！但他左右一看，除了自己再没别人，只好硬着头皮把窝窝头塞进嘴里。可他饿得连嚼都懒得嚼，囫囵吞了下去，顿时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。 就在这时，杂货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黑衣的壮汉走了进来，为首的身高马大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。他手捧着个青铜酒坛，咧着嘴对王老五说：“王五，这次可多谢你啦！那小子往哪儿跑了？” 王老五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李凡的肩膀：“喏，这不在这儿吗？还没给钱呢。” 李凡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吞下去的窝窝头喷出来。他抬头一看，只见那几个黑衣壮汉眼睛里冒着绿光，口水都快流到嘴边了。他吓得赶紧爬起来，转身就跑。 “站住！”刀疤脸大吼一声，几步就追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