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无法言说的结局

林晚低着头，想赶紧走，可越想走脚底下越是打滑。小区门口那块地砖裂得歪歪扭扭，她没注意，踩上去一个趔趄，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刚栽的绿萝。巴掌大的叶子在她指甲上刮了一下，痒痒的疼痛。 谁啊这是？ 保安亭里那保安探出个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林晚脸上。林晚没好气地瞪回去：“关你屁事。”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去，拐进了街角的夜宵摊。老板娘是个嗓门洪亮的胖大娘，看见她立马挥着手喊：“小晚，今儿又失恋啦？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儿。” 林晚往凳子上一坐，把包摔在桌上，扑通一屁股墩坐下。油渍麻麻的塑料凳子差点让她坐沟里去。她没在乎，反手抓起旁边桌子上的啤酒，拧开拉环就灌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烧得喉咙生疼，可她还是觉得身上没热乎气儿。 “怎么着，又跟那小子闹掰了？”大娘一边给她下碗面，一边嘀咕，“我就说那小子不是个善茬，你非不信。” 林晚扒拉着面条，嘴上不饶人：“您少替我操心，您那心眼儿，还不够他塞牙缝的。” 大娘白了她一眼，又摇摇头：“年轻时候谁还没个傻劲儿。不过啊，我看那小子待你……是真上心。” 林晚抬起头，卡壳了。大娘这话什么意思？她脑子里嗡嗡响，昨天晚上他们发的那条信息还亮着。她说不透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，是恨，是怨，还是……不甘心？ 她晃了晃脑袋，把那点胡思乱想甩开。她林晚易如反掌，要么不爱，爱了就爱得彻底。可这次，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冰窖的鱼，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瞟了一眼，还是那个熟悉的头像。她鬼使神差地点开，信息删得干干净净，连字都不留。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，一点点往下坠。 夜风吹过，她终于觉得冷了。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，看着面前那碗面，突然没什么胃口。大娘在旁边叹气：“看着吧，这种时候，男人最不可靠。” 林晚没接话，只是盯着碗里那几根寡淡的青菜。她想起那天在酒店走廊里，男人转身离去的背影，挺得笔直，像根刺。他有没有带伞？淋没淋雨？现在是不是……已经忘了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