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兄弟间的暗流涌动

冷茶下肚，沈墨感觉脑袋清醒了点，但心里那股子郁结没散。他放下茶盏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嗒嗒的轻响。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这细碎的响声，还有远处传来的隐约更鼓声。 “咳咳。”一个略显拘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沈墨抬眼，看到一个小太监端着托盘走了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几上，然后恭敬地弯腰：“太子殿下，您用茶。” 沈墨瞥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东西，没说话。这小子，跟别的伺候他的太监宫女一样，脸上堆着比假山还假的笑。他皱了皱眉，顿觉口干舌燥。 “出去吧。”沈墨淡淡开口。 小太监微微一愣，似乎没料到太子会突然开口，连忙应道：“是，殿下。”他退出去时，脚步放得极轻，但还是带起一阵风，吹得烛火轻轻一颤。 沈墨看着那摇曳的烛火，心里没来由地烦躁。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父皇禅位前就说，让他好生当太子，享福。可他经历了这些日子，才知道父皇口中的“好生当”是怎样的。这太子之位，简直就是个养尊处优的牢笼。 他揉了揉眉心，想起前几日，大哥和二哥分别来过长谈。大哥说得冠冕堂皇，什么兄弟情深，扶持太子，但沈墨听着，总觉得那话里话外有别的意思。二哥倒是很实在，明着帮衬他，但也总透着一股子急切。 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打破了寂静。 沈墨眉头一挑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。他估计又是哪个来献殷勤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进来。” 门被推开，二皇子赵珏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常服，与宫中太监宫女明显不同，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很。 “墨儿，”赵珏的声音温和，带着几分关切，“最近Realm How are you doing?” 沈墨淡淡一笑：“还行，怎么了？二哥。” 赵珏走到桌前，坐下，也开始品茶。他不像沈墨这般直接，话里话外都在盘问父皇的近况，宫中各宫的势力分布，还有那些隐晦的关于储位之争的话题。 沈墨听着，心里冷笑。这赵珏，倒是懂得挑话术。他表面上询问父皇，实则是在打探宫中虚实。他沉默着，偶尔应上几句，但始终保持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