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离开

林晚把手机往包里一塞，也没客气，熟练地推门走了进去。火锅店里面热乎乎的，氤氲的香气扑面而来，让她觉得浑身舒坦了不少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她顺手点了几盘自己爱吃的菜，又让服务员给摆了两瓶啤酒。 刚烫了几个菜，顾屿就找过来了。 他换了一身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稍微短了点，但那股子懒洋洋的气质还是没变。斜倚在桌边，点上一支烟，眼神蔫蔫地就没挪过。 “怎么，这就来了？”林晚夹了个肥牛片到他碗里，“我还以为你改吃素了。” 顾屿叼着烟，嘴角扯了扯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怎么，不欢迎啊？” “欢迎欢迎，稀客嘛。”林晚笑了笑，给他满上啤酒，“怎么，又抽到凌晨？” “就一根。”顾屿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“陪客户喝酒。” “又陪客户喝酒？”林晚挑眉，“你这工作挺清闲啊，喝得跟打酱油似的。” 顾屿没说话，自顾自地吹了吹肥牛，放进嘴里慢慢嚼。林晚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以前刚认识那会儿，他好像没那么爱抽烟喝酒，那时候他看起来挺干净的。 “想什么呢？”顾屿注意到她走神，问了一句。 “没什么。”林晚赶紧回神，搅了搅面前冒着热气的鸳鸯锅，“就是觉得你抽烟挺好看的，虽然有点不好。” “是吗？”顾屿顿了顿，眼神亮了亮，“以前没发现你这话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去看菜单：“可能我没注意吧，你那时候烟瘾没那么大的时候。” 顾屿没接茬，而是伸出手，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放在桌上的手背。林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但没躲开。 “你说，我们当初为什么分手？”他突然问。 林晚搅动锅里的菜，没看他：“没什么。” “真的没什么？”顾屿凑近了点，烟草味混着啤酒气扑过来，“我总觉得你那天说分手的时候挺坚决的。” “是坚决了点。”林晚实话实说，“那时候我觉得你太混了，没法管，又没上进心，我觉得我配不上你。” 顾屿“嗤”笑一声：“得了吧你，我那时候哪混了？” “在你眼里可能不混，但在别人眼里，你抽烟打牌，就知道混日子。”林晚放下筷子，盯着他，“我那时候要求你改，你改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