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对峙

“呵，霍临川，你这人是不是有病？” 林悦终于忍不住，直接转过头。杯子还冒着热气，她手背上的红痕已经隐隐发痛，胸口闷得慌。 霍临川立在她身后两步远，西装笔挺，墨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低垂着眼帘，目光落在她通红发烫的手背上，那眼神……林悦莫名觉得她能从中看见一丝复杂的东西，但很快就被他习惯性的冷淡掩盖了。 “你有病才对。” 霍临川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语气，却让人Like得不行，“刚跟你说了，小心烫。不听的话，活该。” 林悦气得差点笑了出来，“活该？霍大少爷，您这是在同情我呢，还是觉得自己好心没好报，嫌我烦？” 她甩了甩手，试图掩饰那该死的钝痛，“您要是不想 totalely 甩不掉我，下次就别总跟在我屁股后面。我又不是您的跟班。” “我……” 霍临川似乎想说什么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最终却只是“啧”了一声，转身离开。“饭好了，自己吃。” 声音冷得像块冰。 林悦撇撇嘴，眼看着他大步流星消失在走廊尽头。这人，是故意的吧？她明明感觉他刚才的目光停留了很久，久到让她心里发毛。她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只是把他晾在那儿吐槽他，至于让他生气成这样吗？ 越想越觉得蹊跷。她发现自己能看见情绪色的事情越来越频繁，而且颜色越来越深，越来越……具体。像今天，她明明什么都没说重话，可霍临川刚才那块地方，明明是赤褐色，像……像受惊的野兽？这个比喻林悦自己都觉得诡异。 不行，得弄清楚！ 晚上，林悦特意放慢了吃饭的速度。霍临川提前到了餐厅，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低着头看文件。林悦溜达到他对面坐下，拿起筷子，装模作样地夹了一筷子青菜。 “霍总，” 林悦清了清嗓子，“我有个事想问你。” 霍临川终于抬起头，锐利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来，“说。” 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知道我秘密？” 林悦心跳加速，双手紧张地捏着筷子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把那晚自己“看见”霍临川情绪的事情说了出来，当然，隐去了那些最离谱的部分。 霍临川静静地听着，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