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种田种出个天价

江小七啃着米饼，越想越觉得这饼不对劲。前阵子上山挖野菜，脚踝扭了，按医书上的方法敷了药，好歹没恶化。可这几天翻来覆去念叨《四言诀》，越想越觉得那药方不对。水火不济？她明明是肾虚，需要补阳！这破医书是哪儿淘换来的，错漏百出。 她啃着米饼，咔嚓咔嚓响。太阳好得紧，院子里晒得暖烘烘。远处稻田泛着绿，几声蝉鸣。她想起村里王婶家，前阵子给自家娃卖了几把野葱，赚了小钱钱。她这话灵光一闪——野葱！这破医书明明是讲草药的，怎么想起野葱来了？ “得试试！”江小七眼睛亮了。她噌噌站起身，米饼往地上一扔，也不管脏不脏。跑进厨房，舀了半瓢米，掺上昨晚泡的野葱水，土法子滤了滤，混着些草木灰，再兑点自家茅房的土。一股子混合味道直冲天灵盖。 「要成见鬼了。」江小七心里嘀咕。这叫啥事儿，搞个土法子面团。她揪一小块，学着村里做年糕的样子，在桌面上搓。面团死活不听话，软得要命，一松手就歪。折腾了好久，才弄成一根歪歪扭扭的面棍。 人老天爷，搞这么大动静干啥！江小七自己都觉得好笑。她把面棍扔在盆里，盖上一块破布。心里骂骂咧咧，又盘算开了——要是真成了，第一锅卖哪儿去？李家铺子？王狗仗势欺人，肯定不干。刘老爹？他人老实，可家远。 正琢磨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光着头，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褂子，正是自家爹江老实。他手里还拿着个破蒲扇，眯着眼看天上云彩。“七儿，”他慢悠悠说，“看乃干啥呢？日头晒屁股，还不赶紧去田里？咱家那几亩薄田，指望着你呢！” 江小七心虚。明人不说暗话，她爹虽然没咋说过，可那眼神……像猎狗盯上猎物。她硬着头皮回道：“爹，我……我在研究新玩意儿。”她胡乱指了指盆，“就这。” 江老实凑近一看，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。“新玩意儿？瞧瞧你弄的这玩意儿，黑乎乎的，还一股子怪味儿！能吃？”他用手扒拉了两下，面团粘手得很。 “能！爹你别看，”江小七急了，抢过盆摇摇晃晃，“我尝过了，香着呢！就是……就是得等半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