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奋起直追，没到最后一秒不认输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球馆玻璃上，跟那帮小子训练时练球的强度有得一拼。王磊盯着屏幕，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。这场球又输了，输得那叫一个难看。主场地板都浸透了，他们还输。 更衣室里那气氛，比外面这雨天还冷。小林坐在角落，肩膀耷拉得跟只斗败了的公鸡。这小子刚上场，对面后卫那叫一个猛，三防两断，直接把小林跟个小丑似的抛来抛去。最后积怨太深，裁判一-onside whistle，小林直接被罚下。这要是平时，王磊早骂人了，但现在……他看着小林那背影，心里有点堵。 “怎么练的？”王磊还是忍不住吼了句，“后卫线都成摆设了？” 没人应声。安静得让王磊脸更烫了。输了比赛，他骂人有个屁用。这球队，真他妈是让他憋屈死。 “散了吧。”王磊把毛巾往地上一扔，声音干涩，“明天早上八点，继续练。” 每个人脚步都沉重。小林没动，就那么坐着，像块被水泡过的木头。王磊皱着眉走过去。 “起来。” 小林抬起头，眼眶有点红：“王导，我……” “你什么你，”王磊一指战术板上一片红，“失误标记都盖专辑了。后卫线，脑子呢？” 小林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低下头：“我……” 王磊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那股火没处撒。他踢了踢小林膝盖：“行了，别在这儿磨叽。训练室，现在，我看着你把刚才那三防两断，练上百遍！” 没人敢说半个不字。小林站起身，一条胳膊还软得跟面条似的。王磊踢开门，训练室里人影晃动。他拍着小林肩膀：“别他妈熬.BatchNorm（毫米）！” 小林咬着牙，跟着一群老家伙练起了脚步，汗没一会儿就浸透了背心。 王磊站在旁边看着，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，像一道道泪痕。他能感觉到这一刻，他跟这群小子之间隔着一道坎。他需要改变，他需要让他们明白，输是输，但死不认输。 第二天早上，球馆里还是湿漉漉的。王磊提前到了，坐在办公室里看数据。系统这几天给他推送了不少东西，什么战术纸、什么球员身体状态、什么对手弱点……王磊从中挑挑拣拣，心里有个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