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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说完这话没多久，我就被球队总经理给叫到了办公室。老王那张老脸拉得比谁的脸都长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就砸过来了：“林教练！你跟我说句话啊！今天媒体又炸了！说你战术保守，球员没激情，咱们队就像一潭死水！还有球迷在论坛上骂你，说你连个基本胜仗都拿不到，简直是废柴！” 我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捏着个保温杯，里面是刚泡好的枸杞茶。枸杞是这赛季公司给发的，说是为了养精蓄锐，保重身体。我怼着老王，慢悠悠地灌了一口：“王总，您先消消气。球迷骂我，正常啊。谁当教练没被喷过？咱们队实力摆在这儿，确实……唉，确实是我的问题。” 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吼得我这头疼得厉害：“问题？林教练！我问你，问题在哪？！进攻死得跟焊死似的，防守又跟茅房门似的，换谁谁憋屈！你说你绑了个什么破系统，我看就是占便宜！系统再牛，球都是人踢的！球员没状态，你作为教练怎么想？” 我这心里正憋火呢，你要是平时，我早怼上去了。可今天这状态，唉，有点上不去。老王这一通咆哮，把我心里的火给勾出来了。我放下茶杯，站起来直视着他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：“王总，您这话从何说起？进攻没想法，那是您给的战术体系太烂！球员没状态，我看，也不是我。” 老王一愣，挑眉看着我：“哦？那你说怎么着？凭空变出个金蛋？” 我没说话，直接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APP界面。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数据看得我眼花，各种图表曲线，还有一堆我看不懂的英文缩写。我把手机往老王面前一递，冷不丁来了一句：“王总，您看看，这‘进攻效率指数’和‘防守合理性评分’，是不是比我瞎琢磨强多了？” 老王凑过来看了半天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玩意儿有啥用？我看比不上我二十多年的经验！” “经验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经验能救活一个烂摊子？您看看这‘球员跑动轨迹优化’，还有‘战术执行偏差分析’，哪个不是根据数据来的？再说了，我之前带青年队的时候，没这玩意儿，不也把一群毛头小子带成了季后赛球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