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

老王把屏幕转过来，图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绿光。“看见没，小张，这仨监控点拍到的，都是近期活动轨迹。”他对着对面的年轻人说，声音在烟雾里闷闷的。 年轻人，也就三十出头的张 detective，凑过去盯着屏幕看。屏幕上划过几条模糊的影子，像是从暗巷钻出来的猫，鬼鬼祟祟。他皱着眉，“离得有点远，不够清楚，但是路径对得上。” “对得上就成，”老王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用脚尖扒拉了两下，又点上一根，“关键是怎么找到动机。那几个案子，里头水可深了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堆着的一叠卷宗，封皮都有些发黄。 张 detective 拿起一份卷宗，封面写着“04.21 盗窃案”。他翻了几页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这案子都过去三年了，涉案金额不大，当时也没查明白，就按流窜作案结了案。怎么，跟现在这事儿有关？” 老王没答话，又点上一根烟，眼神飘忽地望着窗外。屋子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烟头燃烧的噼啪声。过了会儿，老王才慢吞吞地说：“有关。有关就好。三年前的案子，当时负责的是老刘。他后来升职离开了，但留下点东西。” “老刘？”张 detective 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信息，“哪个老刘？” “你记得不记得，三年前扫街的时候，有个特别能唬人的老刑警？” 张 detective 摇摇头，“扫街？哪个扫街的？我印象里……好像有。”他努力在记忆库里搜索，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了，“哦！你说的是那个姓刘的，一米八几，大块头，嗓门跟敲锣似的，后来不是调去外地了嘛。” “对，就是他。”老王点点头，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，“他查这案子的时候，特别执着，几乎要扒烂了那几个区域。后来突然就没声了，卷宗也整理得七零八落的。” 张 detective 低头看了看卷宗，“所以……你想说，老刘当时发现了什么？” 老王掐灭烟头，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发出“呲”的一声轻响。“说不准。但老刘这人，轴得跟犟驴似的，不肯轻饶。现在这事儿翻出来，说不定跟老刘那时候的发现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