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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老周，又出啥事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略带戏谑的声音，背景里头隐约还能听见楼下的嘈杂。 我这会儿正趴在桌上，面前摊着一沓发黄的卷宗，手指头划过那些早已模糊的字迹。房间里头一股子烟味混杂着泡面味儿，挺有生活气息，也挺 suffocating。 “还不能告诉你，”我吸了口烟，弹了弹烟灰，“这事儿邪乎得很。你记得前几年那桩案子不？丙子年的事儿，那个叫李文博的年轻人，被发现死在废弃工厂里头，当时查来查去就一无所获，案子就这么烂在那儿了。” 老王那边沉默了会儿，估摸着是记起来了。“那不是查明白了么？自杀？闹得沸沸扬扬好一阵子，后来不就翻篇儿了吗？” “翻篇儿是翻篇儿，但不是那么回事儿。”我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又摸出根新的点火，“现在这城里，又出了点事儿。死者身份，跟当年那个李文博有点关系。死法，也差不多。” 老王那边瞬间就炸了：“我的乖乖，这……这不会是……” “先别声张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就当是巧合，但那卷宗我瞅着不对劲。李文博那案子，当年有个关键证人是跟老领导有点关系，后来这老领导退休了，跳了槽。这不巧了，这家伙最近回了趟城，直接就被人发现了死在酒店房间里，死因跟李文博一样，心脏有问题，但死前被人动了手脚。” 老王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不会吧？这事儿……” “所以，”我长吐一口气，烟雾缭绕间脸上有点发烫，“我现在一头雾水。当年查那个案子的时候，我就觉得那老领导眼神有点不对劲，但当时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八成是被那事儿牵连进去了。现在这个案子一出来，我这屁股就跟着烫了。” 老王在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最后才说：“你小心点，这水很深。要真查起来，指不定哪块砖头拍你脑袋上呢。” 我咧嘴一笑，妈的，老子跟这事儿不清不楚，现在更是被卷进去了。但这事儿要真那么简单，又岂能称之为宝？我拿起桌上那沓卷宗，翻到其中一页，上面印着李文博一张年轻的脸，眼睛还挺亮。我凑近了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，仔细瞅着照片上的日期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