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警告线在哪里

林晚晃着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欧元，在里斯本老街七拐八绕，心里全是晚上那家土耳其烤肉的大块烤肉和孜然味。她脚步都轻快了，哼着不成调的歌，差点撞上对面过来个扛着画板的学生，赶紧侧身让开，心里嘀咕这帮艺术生晚上不睡觉还出来晃。 回来的时候天有点暗了，林晚摸黑往公寓走。住在市中心不远处，走路也就十几分钟。突然手机嗡嗡响，她看亮光，是宋时屿发来的消息。 【还没到家？】 林晚手一顿，回消息：【快了快了，今晚吃烤肉！】 回复：【什么烤肉？】消息隔了几秒又追发一条【晚餐我准备，不用出去了。】 林晚嘴角抽抽，这人是不是误会她了，她不是说晚上吃嘛，怎么就成晚餐在他那儿吃了。她敲敲字：【不是啦，我指甲缝里还沾着土耳其烤肉的孜然呢，今晚要吃点清淡的！】 那边没回消息，林晚估摸着又去忙了，自顾自往楼下走。公寓楼门口亮着灯，她抬头就看见二楼窗户也亮着灯，宋时屿应该在外面。 林晚磨磨蹭蹭上楼，掏门卡的时候手滑，钥匙叮当一声掉在地上。她蹲下去捡，正好对上二楼窗户里宋时屿垂下的眼。他身上是那种高级西裤和衬衫的味道，冷冷的，没什么烟火气。 “宋总？”林晚站直了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钥匙掉了。” 窗户没应声，门开了，宋时屿负手站在门口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目光冷飕飕的。 “上去。”他只说两个字。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今天不对劲。平时就算不高兴，顶多板着脸，今天这眼神，感觉能把自己冻住。 “我……” “晚上别出去吃。”宋时屿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我让司机去‘苏珊娜’把上次那几块肋排带过来。” 林晚一愣：“啊？那个排挡？太……” “太吵？不合你口味？”他声音冷了点，“还是觉得我请不起？” 林晚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宋时屿这是生气了？就为这事儿？她小声嘀咕：“不是，我只是……” “我警告你。”宋时屿往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以后别单独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，尤其晚上。还有，不该的事情别瞎琢磨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这是在敲打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