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头这嘴皮子是真磨人，不过我也习惯了。他那副谨慎的样子，倒不是真担心我被哪个不开眼的镇上混混抢了，怕的是我惹上麻烦自己解决不了，暴露了不该暴露的东西。我耸耸肩，心里嘀咕：您老就放心吧，我这条命，早就跟死亡杠上了，还怕几条狗？

“走，带路。”我不再理会老王头，迈开腿。前面的路，差不多都是我熟悉的。这条破破烂烂的青石板路，两边歪歪扭扭挂着几盏昏黄的电灯，勉强照亮脚下。偶尔有几个提着灯笼的挑夫经过，或者骑着破摩托的酒鬼，嘴里嘟嘟囔囔不清。

老王头在我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，时不时踢飞一块小石子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这习惯跟跟没似的。不过，他那双粗糙的手，偶尔会掐算个什么，眉头紧锁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估计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
“小子，跟紧点儿，别丢了。这镇子上的玩意儿，水深得很。”老王头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，还故意压低了点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我嫌烦，但还是加快了脚步。这镇子叫落星镇，名字倒是挺响亮，但实际规模，也就跟个县城边缘的集市差不多。镇子边上，真有一片荒地，据说以前是一颗陨星坠落的地点，但具体是哪颗，没人说得清。镇上的人，大多靠采石和卖点农副产品为生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
我们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。巷子深处，有一座破败的小院，院门虚掩着，一盏油灯在风中摇曳，发出昏暗的光。

“到了。”老王头停下脚步，指了指那扇门。

我皱皱眉，这地方看着跟个收破烂的料子，哪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。正疑惑，老王头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把骨头做的钥匙，插进门缝，轻轻一拧。
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门开了。

一股更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，借着昏暗的油灯，我看见里面并非想象中的脏乱，倒像是……一个炼丹房。七口丹炉依次排开，炉火通明，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两名身着麻布衣服的老者正盘膝坐在旁边，闭目养神，看打扮，像是炼丹的师傅。

老王头低声在我耳边说：“左边的那个，是赵老，右边的那个是孙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