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新的开始

林凡叹了口气，伸手挠了挠脑袋。这升降梯啊，真是个会放大心思的地方，平时在公司里那种打起精神来“我是社会精英”的屁样，一下到这狭窄的铁笼子里面，立马就蔫了。镜子里那些光斑跟着晃动，像几只没头苍蝇似的。 今天这电梯格外顶，卡在十几楼和二十楼之间，像个便秘的胖子。林凡往里缩了缩，看着对面那个穿得骚骚的女人，心里骂了句不雅的脏话。这娘们儿平时在办公室里装得像个大家闺秀，背地里跟哪个野男人搞到一起去了？香水味那么冲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。 “这破电梯愣是卡了半小时。”林凡对着手机嘀咕，“瞎扯淡，还给我发美女视频？早知道我就不接了。” 手机屏幕上晃动着一张嫩模的照片，林凡本来想扔进回收站，手一抖点开了对话框。发消息的是个叫“小辣椒”的ID，头像是个辣椒，文字风格尖酸刻薄。 “哟，大忙人？卡电梯了？啧啧，我们主任都说你了不起了，知道你平时多忙，特意给你升职的机会。”小辣椒那熟悉的阴阳怪气透了出来，“不过你得先解决手头这个难题啊，客户那边催得贼紧，你那破方案能行？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关掉对话框。他负责的这个项目，本来就是个烫手山芋，领导把最难的部分全甩给他，美其名曰“锻炼新人”。客户那边天天催，真是会挑时候。 “草。”林凡小声骂了一句，突然眼珠一转，摸出手机翻到一个文件夹。里面是他昨天晚上随便写的几个点子，本来没抱什么希望，现在倒成了救命稻草。 “试试。”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打字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嘴角渐渐勾起一丝笑意。 卡了几分钟的电梯，突然“咣当”一声停到底。林凡心里一紧，骂了句“逼逼”。 “叮——请保持镇静，电梯即将启动。” 林凡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。九点十七分，迟到一分钟扣两百。他要是现在走，九点半到公司也得被骂得狗血淋头。 突然，他眼角瞥到电梯角落里一个透明的监控摄像头，正对着他这边。打开手机相册，拍了一张空白的文档，发给了“小辣椒”。 “收到。客户那边反馈说方案有问题，麻烦领导解释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