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镜子里那些光斑跟着晃动，像几只没头苍蝇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挠了挠脑袋。这升降梯啊，真是个会放大心思的地方，平时在公司里那种打起精神来“我是社会精英”的屁样，一下到这狭窄的铁笼子里面，立马就蔫了。 格子间里，键盘声一阵高过一阵。老王坐在林凡斜后方，那台老旧的联想电脑屏幕都亮瞎眼了，他正对着屏幕指指点点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：“个屁啊！甲方那帮傻逼又提什么要求！我他妈写的东西就是最好，还让改！改你妈个逼！”他把键盘往桌上一拍，震得桌面上那盆快要蔫死的多肉都晃了一下。 林凡撇了撇嘴，老王这副怂样，平时见着老板那叫一个点头哈腰，今天遇到个甲方就炸毛，也是绝了。林凡自己倒好，被老板骂是常态，但每次都能想办法把事情摆平，这反差，啧啧。 升降梯到二楼，门一开，一股更浓郁的泡面味混着烟味就扑面而来。这味儿，简直是办公室标配。林凡皱了皱鼻子，走了出去，正看见老王跟在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后面，那中年男人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脸上挂着标准 corporate smile。 “李总，你看我这方案是不是完美？”老王凑在李总耳边，一脸谄媚。 李总看了眼方案，眉头皱了皱，指了指第二页：“这里的数据怎么来的？我需要更详细的说明。” 老王一愣，立马冷汗就下来了，连忙说：“呃，这个……我同事林凡整理的……” 李总“哦”了一声，看了眼老王，又没看他，像是在说“知道了”又像是在说“你找他啊”。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对林凡使了个眼色，像是要把林凡叫去枪毙。 林凡站在不远处的饮水机旁接水，听见老王喊他，他挑了挑眉，慢悠悠地走了过去。 “林凡，快来，李总找你。”老王一脸苦相。 林凡嘴角一勾，慢悠悠地走到李总面前：“李总，找我有什么事？” 李总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然后指了指老王手里的方案：“这个数据给你整理的？” 林凡点了点头：“是的，李总。这个数据是我从多个渠道收集，然后交叉验证的，确保准确率在99%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