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剑诀初成

草。 陈重又骂了一句，脚底一缩，避开一块没冻实的冰碴子。这鬼地方，走路都得小心翼翼。寒风卷着雪粒子抽在脸上，像被针扎，但他已经习惯了。反正活着的时候就这样，死了，也不能暖和ンジ。 几支黑骑在雾里晃荡，像几匹幽灵马。马蹄声又响起来了，那声音……陈重咽了口唾沫。像死人的脚踩着活人的骨头走。他记得以前听老人讲故事，说这冰原上有种怪物，走起来声音就是这样的。现在看来，故事是真的。 “喂！前面那个，留下你的东西！”沙哑的声音在雾里传来，像破旧的风箱。 陈重没回头，双手抱在胸前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只准备扑食的野兽。“东西？你们找谁？”他故意压低声音，带着点戏谑。 “找陈重！”声音顿了一下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马蹄声又近了些，冰面都在震动。 “陈重？”陈重笑了声，打断那沙哑，“行，你们既然找到我了，东西是吧？” 他慢慢从怀里掏出块黑铁，那是刚才路上捡到的，不知道是武器还是废铁。几支黑骑停下，围成一个圈，马头对马头，眼睛在雾里盯着陈重。 陈重把铁块往地上一扔。“给你们。” 没人接。 “嫌少？”陈重撇撇嘴，“行，我再给你们一个。” 他又掏出块更大的黑铁，往旁边一丢。这次，其中一个骑手动了。他甩了甩缰绳，马匹不安地踏了踏步。 “滚！”陈重低喝。 那骑手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，举起手里的东西。一根尖刺，上面布着血丝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 陈重眼睛眯了眯。他死过一次，对这些小把戏不感兴趣。他向前踏了一步，双手在身前一推，一股劲气涌出。 “滚开！” 雾气一阵扭曲，那骑手的动作被打断，尖刺歪歪扭扭地插进雪地里。他惊恐地看向陈重，却被另外几支骑手围住，没人敢动。 陈重没管他们，转身就跑。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他想找个地方好好练练。刚才那两下，他对自己的身体还很陌生。 他想起那本破书，上面记载着某种剑诀。他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但既然能让他从死状态复活，那一定不简单。 跑着跑着，他突然停下。因为前方，一片白光闪过，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