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次长生

王磊叼着半截烟，在楼下站了半天。晚风吹得他有点哆嗦，可心里那股子劲儿，比他还兴奋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拿出来瞅了一眼，是李雷发来的消息：“磊哥，事儿办妥了？” “完了。”王磊回过去四个字，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抬头看了看天。天上两颗星星亮得跟灯泡似的，像极了《逆天悟性》里写的那种观想法，对着星空瞎琢磨，就能悟出长生大法。他当时就笑喷了，这主角是真逗，搁他这儿，估计半夜得被蚊子咬醒。 “扯淡吧？”王磊又嘀咕了一句，可嘴角却咧着。为啥？前两天他看见小区门口贴着招聘广告，招聘搬砖的，底下写着“包住不包饭”。他寻思着，那地方离城东垃圾场就两条街，能不能赚点外快？结果找了过去，老板说招人，不是搬砖，是捡破烂。 王磊当时就乐了，捡破烂还招人？老板说：“年轻人，别看这活儿脏，能赚钱。城东那边有个大垃圾处理厂，每天收上来的破铜烂铁、塑料瓶子，得有人分拣。干好了，一个月给你三千块。”王磊一听，三千块？他现在一个月工资才两千五，加上房租水电，剩不下啥了。琢磨半天，觉得捡破烂好像也比天天对着电脑屏幕强。 “行。”王磊点头，“什么时候开始？” “现在就行。”老板指了指旁边，“先把这车推过去。” 王磊推着那破卡车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车估计有十年历史了，轮子松得跟装了气垫似的，推起来跟唱戏一样。到了垃圾厂门口，那股子味儿，啧，熏得王磊眼睛直流泪。他刚想扭头跑，就听见旁边有人喊：“帮把手，这车没气了！” 王磊凑过去一看，果然，前轮瘪了。他弯腰想搬，结果那轮子比他家煤气罐还沉。旁边大老王过来搭把手，俩人一起才把车推到路边。王磊擦了擦汗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捡破烂也得推个破车？” 大老王乐了：“小伙子，入行就辛苦了。扔个瓶子能挣两毛，一天挣个二三十不是问题。”王磊没说话，把车稳了稳，跟着大老王进了垃圾厂。 厂里比他想象中还乱，堆成山的垃圾，臭气熏天。大老王指着一堆塑料瓶说：“这些是回收的，挑出来，装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