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丈母娘的刁难

老王骂完我，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，脸涨得通红，跟着他一起坐下来的亲戚们也都噤若寒蝉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。我就这么坐在他对面，手里还捧着那只被烟火燎得黑乎乎的喜糖盒子，盒盖上“囍”字都快被烟熏没了，手心里全是汗，黏糊糊地腻得难受。 我妈往我这边递了个眼神，我赶紧会意，站起身，赔着笑脸把喜糖盒子往丈母娘面前一递：“妈，您别生气了，是这个喜糖不好，下次我给您换好的，这……这烟火有点太旺了，燎了盒子。” 丈母娘拿着那盒黑乎乎的喜糖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头咔咔地敲着桌子：“哪有这种喜糖？拿不出手！你们看看，这‘囍’字都快看不见了，这婚是办得有意思吗？” 妈在旁边打圆场：“妈，您就别嫌弃了，这喜糖是街边买的，人家说味道挺好的，谁知道这烟火就……” “味道好能当饭吃？”丈母娘眼睛一瞪，“你们小夫妻就是没个眼力见儿！办喜事可不是办 đơn độc，要让街坊邻居都看着你们是过得好的！这喜糖盒子都被人燎成这样，你这当媳妇的也不知道拦着点？” 我赶紧点头：“是是是，妈您说得对，是我没管好，下次我一定注意。” 丈母娘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里还是带着明显的不满意。她放下盒子，起身进了厨房，估摸着是去找水洗手去了。 亲戚们看着她的背影，都开始窃窃私语。老王脸上更是挂不住了，头埋得低低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我坐回椅子上，心里又急又委屈。本来是想着办个简单的婚礼， economy point, 没想到丈母娘就因为一盒喜糖闹成这样。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喜糖盒子，那些被烟火燎的黑印子，好像也在嘲笑我的无能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的一个亲戚小声问我：“小夫妻俩，你们……真的没谈过那个事？” 我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探究的眼神。他抬了抬下巴，指了指我们俩：“就是啊，你看你们，洞房那晚……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？” 周围开始有几个亲戚笑起来，还有人起哄：“是啊，新娘子是不是贞洁牌坊刻的？” “要我说啊，这小夫妻就是没那意思，要不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被老王旁边的一个亲戚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