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次超能

"还死扛着呢？"收废品的师傅又抽了口烟，火星子一闪，像个小太阳。"年轻人，挣钱不容易，胳膊也不是铁打的。" 我咬着馒头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后背疼得像针扎，国企食堂那点油水，根本不够塞牙缝。说实话，我现在就盼着赶紧出个岔子，或者中个彩票啥的，总比这天天累死累活强。 "吱呀——"活动室门开了，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小年轻冲进来，为首的是个吊儿郎当的小子，手里还拿个平板，"师父，您这儿风水宝地啊，我寻思着搬这儿开个直播间，绝对火！" 收废品师傅呸了一声："少贫嘴，赶紧练你的。" 我靠在墙边，直着脖子想喘口气。板凳缝里掉出来的馒头渣，黏糊糊的，估计是早上不小心蹭的。这破健身房，地方小，器械老，大半都是些废弃的玩意儿。师父说，这些都是宝贝，要用心打磨。可我这儿，啥心都没了。 "小李！"师父突然喊我。 我赶紧站直，差点把脖子闪了。师父正背对着我们，在摆弄一个锈迹斑斑的大铁疙瘩。那玩意儿看着像老式缝纫机，上面多了几根试管似的管子。 "过来试试。"师父头也不回。 我走近，看着那玩意儿，头皮都皱起来了。这玩意儿也太破了吧？还试？不是要我的命吧？ 小年轻们哄笑起来："师父，您就别折腾小李了，人家都快散架了。" 师父手一挥："笑啥！给我准备电解液，小心点！" 电解液？这家伙又搞什么名堂？我看着那铁疙瘩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砸到脑袋，我可真要完犊子了。 小年轻们七手八脚地弄着，把两个试管似的管子接上。师父拿起铁疙瘩，放在我肩膀上，"稳住。" 我感觉那铁疙瘩烫得像块烙铁，瞬间渗出冷汗。师父一挥手，电流声"滋滋"响起来。 "吼啊！"小年轻们起哄。 我咬着牙，脸憋得通红。电流像小蚂蚁一样爬过手臂，麻麻的，有点疼，但更多的是……抽搐？不对，像是骨头在响，关节在松动。我能感觉到肩膀的肌肉在缩紧，又猛地拉长。 "嗷——"我忍不住叫了一声。 师父停下手，"坚持住。第一次总是难。" 我大口喘气，感觉胳膊跟不是自己的了，沉甸甸的，但又能感觉到里面的力量在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