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"这位姑娘,掌柜的说你这身衣服是偷的,给个交代!"衙役一声吼,惊得买布的阿阮差点把怀里最后一两银子摔在地上。 阿阮赶紧把那块沾着点面粉的碎布往柜台上一塞,"我给银子!就差这点,我回头给您送过来!"她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地掏钱袋,可见方才在田埂上급히折返回来,连篮子都顾不上放。 接过她手心还带着汗的碎银,掌柜玩意儿眼皮都没抬:"就差三文,下次做好打算再来。"话音未落,"砰"一声巨响,柜台被砸得稀烂。阿阮只觉眼前一花,本来还攥着的三文钱溜走了,变成了鼻尖上温热的触感。 "赔钱!"有人尖着嗓子喊。 阿阮懵了,正要争辩,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贴着她的后颈拂过。她浑身一僵,原本能骂街的胆气瞬间没了。偷布?她能赚几个钱?她可是正经种了三年田的能人儿! "本王会看着她今后的税粮。"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下一秒就有人把碎银子堆在损坏的柜台前,还多压了三文。 众人这才看见诏安帝陛下站在门口。他今天没穿龙袍,一身玄色常服,眉眼冷得像淬了冰的玉,偏偏那双凤眸的焦点直勾勾地落在阿阮脸上。 阿阮想逃,可手脚像是被钉在地上。诏安帝绕过她,径直走向角落里蹲着的黑狗,半晌才站直身时,眉眼里的寒意更重了。 "本王记下了。"他似乎对刚才的混乱很是不悦,声音比刚才更冷三分。 阿阮脚趾往地里埋得更深了些。这位传闻里杀人不见血、连臣子都忌惮三分的暴君,怎么就缠上她了?她非但不想嫁人,连宫墙影子都不想见! "本王的女人,不是谁都有资格碰的。"诏安帝突然踱步过来,近在咫尺的呼吸让阿阮后退半步撞到墙角。 眼前的男人颧骨很高,薄唇紧抿,她凑近了些都没闻到龙涎香,只有淡淡的雪松味。他忽然伸手掐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却让她疼得立刻蜷缩起来。"听说要被浸猪笼?" 阿阮心猛地一跳。原来第一回合就输了。她最怕水,小时候掉过河,差点没上来。 诏安帝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松手时嘴角勾了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:"本王会保你出这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