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勒索的艺术

林薇叼着根没头的棒棒糖，眼神在那些歪歪扭扭贴在墙上的招贴单上扫来扫去。大部分都是些“义警接单”、“速来收尸”的粗制滥造玩意儿，顶多算个半吊子门槛。只有角落里一张单子，颜色暗沉得像刚从坟里挖出来，上面只画了个扭曲的獠牙，底下用猩红颜料写着三个字——“借钱”。 “嘿，哥们儿，”她凑过去，用脚尖踹了踹旁边一个堆到半人高的纸箱，“你这活儿挺特别啊，不写写条件？” 纸箱旁边蹲着个瘦小的家伙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马甲，露出个塌鼻头，正用眼角余光瞥着林薇手里的棒棒糖。他慢吞吞抬头，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条件？呵……我这儿只收‘惊喜’。” 林薇挑眉：“惊喜？啥惊喜？互殴吗？” 瘦小家伙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更多皱纹：“比那高级。保证让每个‘大款’都……嗯，印象深刻。” 林薇“哦”了一声，摸着下巴思考。这描述，莫名让她想起上回给某位难以缠身的“富婆”准备的……呃，惊喜套餐。亚当斯家那套“惊喜”理论，在哥谭这片地界，好像还挺管用。 “怎么个惊喜法？”她舔了舔棒棒糖。 “很简单，”瘦小家伙搓搓手，眼神放光，“让他们自己猜。但保证，猜不到的时候，我这獠牙会替他们解惑。” 林薇笑了，掏出支笔，在“借钱”下面添了行字——“专治各种不服，风格独特”。签上名，往回一扔，正好砸在瘦小家伙面前。 “行啊你个小鬼，”她踢开纸箱，“记得把地址给我，回头我带‘惊喜’过来验收。” 说完，抬起下巴，走了。瘦小家伙看着那张单子，傻愣愣站了半天，突然咧嘴笑起来，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转。 就在林薇拐进下一个街角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追了上来。 “等等！等等你个头啊！”瘦小家伙喘着粗气，几步追上来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“你那是什么意思？‘风格独特’？具体点！” 林薇甩开他，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：“意思就是，我的惊喜，别人模仿不来。信不信？” 瘦小家伙被她气得脸通红，但看着林薇那副拽样，又没脾气了。最后只能憋着气：“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