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末日博士的快递

林薇皱着眉，搓了搓脸上沾到的黑灰。这鬼地方，活像是要散架的跳蚤市场，又混着个恶臭柠檬的调调。她推门进来的时候，那铃铛声刺耳得像根针，扎得人心头发慌。 “搞什么啊？”她自言自语，环顾一圈。墙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劣质海报，一半是斯嘉丽·约翰逊的，另一半是某个哥谭本地烂大街的毒贩头目。玻璃柜里胡乱堆着些东西，半瓶半瓶的廉价香水和几包看不清牌子的小玩意儿。角落里，一个穿着破旧高跟皮靴的假艳尸正对着一面天花板的涂鸦练习转圈，动作僵硬得像机械猫。 “哟，美女，第一次来体验啊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林薇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矮胖男人正挤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印着诡异骷髅头图案的牛皮纸袋子。他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容，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溜来溜去，上下打量着林薇。这活儿他干得挺熟，但眼神里的贪婪，谁看不出来？典型的地头蛇套路。 林薇没接话，她要找的是那个所谓的“末日博士”。地头蛇一个，在这种破地方，别把他跟传说里那个行走的病毒扩散源搞混就行。她直接走到柜台，把那袋子东西往柜台上一扔。 “我要‘末日快递’，限量版。”她声音平静，但那男人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。 “这位美女，你是……呃，进了咱这门，甭提什么限量不限量了，我这店进货全靠缘分。”男人搓着手，眼神飘忽，显然不是想接这个单子。林薇倒没急着逼他，就是盯着那袋子，估摸着里面该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。 “缘分？”林薇挑眉，“还是说，你不敢送？” 男人被她噎了一下，嘿嘿笑起来：“话不能这么说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位美女，您看……要不，您先喝杯柠檬水？我给您打折！”他晃了晃旁边摆放着的一排玻璃杯，里面都是浑浊不清的劣质饮料。 林薇没兴趣，转身就想走。男人见状，突然眼一瞪，声音都拔高了些：“哎！美女！我们不能 Discriminate 呀！”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，“你看，这‘末日快递’，是博士老人家亲自配的，多稀罕！里面有‘末日预言家’牌子的烟丝，还有‘末日博士’独家配方的安神药，最重要的是，还有一份‘末日预言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