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分离

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宋灿缩着脖子，把下巴使劲往衣领里钻。公交车上人挤人的，后头还跟着个壮汉，一口痰甩过来，刚好糊她脸上。她皱着眉，眼角余光瞥见那家伙横着扫过来的眼神，心里就骂了一句：“傻逼玩意儿。”车在五柳小区站停下，首当其冲的就是她。 腿一蹬，人就从车门里滚出来了，宋灿扶着车门框才没直接摔地上。这帮人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痰，那玩意儿黏糊糊的，挺恶心。抬头往小区里走，冷风一吹，脸冻得生疼。 路过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，树下蹲了个人。宋灿抬眼瞅了瞅，是陆沉。这人也太多了，工作的地儿离这儿不远，还老往这儿跑。她没在意，擦肩而过，想着赶紧回家。 陆沉看着她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什么，自顾自掐了个烟头。宋灿上了楼，打开门，屋子里冷冰冰的，烧了盆脚热水才缓过劲儿来。洗完澡，窝在被子里，心里还憋着气呢。 这人怎么回事？真当这儿没人管啊？她越想越气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半夜迷迷糊糊的，突然感觉有人压了上来。她迷瞪着眼，以为是做梦，翻了个身继续睡。 谁知道身下的人动了动，手也开始不老实。宋灿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睁开眼，对上陆沉的眼睛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玩弄的笑意，轻声说：“怎么？我还以为你睡着了。” 宋灿气得差点把枕头拍他脸上，声音都发颤：“陆沉，你试试！你想干什么？！” 陆沉没说话，直接压了下来，吻住了她的唇。宋灿挣扎着，手脚被制住，根本动弹不得。她心里又气又急，想骂人又怕吵醒邻居。等她挣脱开，脸已经是红一阵白一阵了。 “陆沉！”她声音发抖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 陆沉直起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想干什么？你心里不清楚吗？”他一步步逼近，声音低沉，“我的人，我做的事，你还想否认？” 宋灿气得说不出话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，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，闷得难受。她咬着下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声音却强装镇定：“陆沉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我真不想看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