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眼睛

头有点疼，像是有个钢针在扎。林凡甩了甩脑袋，试图驱散这股闷麻感。他低头看向自己——或者说，看向前方的小板凳。 我这是在哪？家里？可这布局有点……简陋？还有这床，小得可怜，他这一一米八几的身材，躺上去都得打挺。 “醒了？” 一个有点尖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坐在他床边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脸蛋稚嫩，但眼神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精明。 “妈？”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反应过来连妈都喊了，顿时有点尴尬，“抱歉，我……” 小女孩没说话，只是伸出小手，捏了捏他的鼻子。力道不轻，疼得林凡“嘶”了一声。 “你小子，嘴还挺贫。”她撅着小嘴，哼了一声，“地上凉，赶紧起来。” 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自己确实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他爬起来，环顾四周，这明显是一个小学生的卧室，墙上贴着几张卡通贴纸，书桌上堆满了课本和作业本，桌上还放着一个花花绿绿的闹钟，显示现在是下午三点十分。 “我……这是在哪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努力回忆前因后果，“我明明在家中被袭击，挣扎过后就晕倒了……” “袭击？你胡说什么呢？”小女孩皱着眉头，小手叉腰，“就你那点斤两，谁看得上眼？估计是做了噩梦吧。” 噩梦？林凡眉头皱得更紧。他明明记得那场袭击真实无比，对方出手狠辣，他更是拼死才逃出来。难道…… “说吧，早饭准备好了吗？”林凡不想纠结这个，转身就想走。 “还不行，你先练练。”小女孩却拉住他，“客厅见。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这是变小了？而且，看这架势，是成了这个小女孩的……学生？ “我靠！”林凡在心里骂了一句，干笑两声，“那个……练练啥？” “练眼神。”小女孩神秘地眨了眨眼，小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，“你的眼睛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 林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顿时瞳孔一缩。 他的眼睛……真的和普通人不太一样。 左眼呈淡金色，瞳孔是妖异的墨绿色，仿佛能吞吐光华。右眼则是一片深邃的墨色，像是望进去有无尽星辰大海，偶尔还会泛起一丝奇异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