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卷着雨丝打在脸上生疼，苏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手里夹的烟都快被冻灭了。她走到河边，看着浑浊的河水发呆。旁边树影里传来两个酒鬼吵架声，唾沫横飞跟泼狗血似的。

"妈的，老子今天必须跳下去！"一个尖利嗓子吼得河面都跟着晃了晃。 "老王你疯了吧！你老婆还等着你回家呢！"另一个颤巍巍地拉住他。

苏晚皱着眉想走，却被突然抓住胳膊的力道吓了一跳。老王皱着眉头盯着她："姑娘，你看看他们要干嘛？赶紧跑啊，这种烂事少掺和！" 苏晚低头看了看手里快灭的孤灯，油不足了，摇曳的光晕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。她这才注意到对方满脸是酒气，眼睛红肿得像核桃。 "要跳就跳，跟我有什么关系。"她语气冷淡，根本没打算帮忙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突然嘿嘿笑起来："姑娘真是直接啊！不过……" 他顿了顿，盯着她手里晃悠的灯："你这灯会漏油，我前两天路过见过。人心里有个油罐子，装满了就漏。" 苏晚没接话，灯油味混着雨水腥气灌进鼻腔，有点想吐。老王突然伸手想碰她的灯，被她猛地甩开。 "滚开！"她低吼，声音发颤却很坚决。

"哎哟！"老王摔坐在泥地里，溅起一片水花。苏晚已转身想走，又被他扯住衣角。他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："我胃疼……你看看我，我喝多了……" 苏晚停下脚步，盯着他肮脏的白色T恤发呆。这场景像极了 ago 某天深夜她看到的景象。

"要跳就跳啊。"她突然蹲下，捡起老王油污的烟盒，抖了抖里面的空烟头，发现还剩半包中华。 她撕开烟盒，把烟分给两人，自己也点燃一根。老王叼上烟磕磕绊绊站起来，突然对河对岸喊："老婆！我回来了！我不管了！" 河对岸静悄悄的，只有雨声。 "操！你他妈yla！"老王把烟扔进河里，蹲下开始捞。 苏晚看着他的动作笑了，把剩下半包烟塞给老王："要跳就去跳，别他妈装可怜。" 老王抬头看她，眯着眼睛："姑娘，真不怪我啊。那天晚上我老婆冲进酒吧，手里抓着根头发……我比你现在还慌。" 他说完突然打了个喷嚏，浑身哆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