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舞台初露锋芒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接过那攥得发皱的二十块，入手还带着股凉水味儿。小姑娘手劲儿挺大，显然是攒了好久的零花钱。 “要唱啊。”老王把二十块往柜台里一放，柜台后面那串挂在红灯笼下的号码哗啦一下翻到了四号。“来，先跟我这儿等会儿，人少。” 小姑娘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像不认识似的盯着老王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四号……不是，我还以为……” “还以为咋的？”老王乐了，伸手拍了拍旁边空着的沙发，“过来坐，别站着。” 那姑娘脸更红了，白了老王一眼，却还是挪了挪屁股，小心翼翼地挨着沙发坐下。脚尖在地板上不安分地转着圈，手指偷偷摸摸地抠着沙发缝儿里的灰。 老王心里有数，这年头小姑娘 aurora (爱唱歌) 的多，就是胆子小。他往吧台里喊：“小玲，有客人要唱歌，后面那姑娘。” 吧台里传来一个裹着 confidentiality ( confidentiality) 的声音：“来啦！” 没几秒，一个穿着围裙的姑娘端着两杯冰红茶走过来，把一杯塞到小姑娘手里，顺便朝老王扬了扬下巴：“老板，三号台，谢谢。” 老王摆摆手：“不用谢，坐着聊。” 小姑娘捧着那杯冰红茶，手温热，心里也跟着一暖。她看老王的眼神，跟刚才在门口时完全不一样了，多了些……敬畏？还是觉得他特别神？ “我叫小芸，”小姑娘鼓起勇气，声音还是有点怯，“就喜欢唱歌，夏天快到了，我想……我想试试。” “试试啥？”老王喝了口柠檬水。 “试试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上去唱一首。” 老王差点没把水喷出来。他特二话不说，站起身：“走，我带你去后台。” 小芸懵了，手里的冰红茶差点没拿稳。老王伸手一示意，直接把她领到了舞台侧面的化妆间。刚一进门，老王就顺手关门，回身还在小芸面前晃了晃手机。 “耳麦试一下。” 小芸看着那黑乎乎的手机，又看看老王，更懵了。老王把手机递给她：“戴上！” 她犹豫了一下，把两只耳朵塞进手机里。这玩意儿跟她平时听的收音机完全不一样，外头的声音清清楚楚传来，舞台上的鼓点，旁边音响师的哼唱，连角落里苍蝇飞过去的嗡嗡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