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征服评委

老王正盯着杯子里晃荡的泡沫发呆，门口的风铃又响了一声。他抬眼望去，是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姑娘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像刚从街边小卖部跑出来。手里还捏着个揉得有点皱的二十块钱。“姐，要唱歌不？” 小姑娘仰着头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。老王心里软了一下，这年头，小姑娘一个人来唱，不是有钱没地方花，就是实在没活路了。 “唱吧，随便唱。”老王把零钱丢桌上，拿起话筒，报了个号码，“晚上不忙，就你一个客？” 小姑娘脸一红，倒也没拐弯抹角，清了清嗓子，选了个《甜蜜蜜》。歌是老歌，但小姑娘唱得挺投入，声音清脆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麦克风，生怕唱跑了调。 唱完，小姑娘长舒一口气，傻乎乎地笑起来：“姐，我唱得怎么样？” 老王挑眉：“挺像那么回事儿。” “真的？”小姑娘眼睛又亮了，“我下个月要参加个比赛，想找老师指点指点，就看你这儿清净。” 老王心里一动，这小姑娘倒是有股子冲劲儿。他没直接答应，反问道：“怎么，想当明星？” 小姑娘点点头，脆生生地说：“嗯！就想让更多人听到我的歌声！” 老王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，突然有点想笑。这世道，想当明星的人多了去了，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？但他还是认真了，指着墙上的海报说：“想当明星，先掂量掂量自己。你看，这墙上挂了多少个‘前’字？” 小姑娘愣了一下，顺着他的手指望去，果然，“前偶像”三个字刺眼得很。“可……可他们不也成功了？” “成功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他们是被捧上去的，摔下来，连响动都没有。你真想唱歌，就好好学本事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 小姑娘咬咬嘴唇，眼神却更坚定了：“老师，我听您的。” 老王心里有了个数。这姑娘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是个好料子。他决定拉她一把，但不是直接教她唱歌，而是让她见识见真正的娱乐圈。 第二天，老王鬼使神差地翻出张旧唱片，是苏芮的《万水千山总是情》。他打电话给一个老朋友，在电视台当编导的，说要搞个新星选拔，让朋友帮忙问问，有没有什么靠谱的评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