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业障缠身
得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 林凡搓搓还冻得哆嗦的手,掀开棉被。一股子樟脑丸混合着劣质香皂的味道就往鼻子里钻,这味儿,独一份,是师父刘一刀的刻牌手艺。他啃着牙,把被子往墙角一扔——这是刘一刀的规矩,不能扛在肩上,不然出门风大,容易着凉,容易死。 院子里头,老槐树抖落几片叶子,哗啦啦的。隔壁王婶子养的 psychiatric patient —— 那只叫“旺财”的公狗,正叼着个破布球,冲着他吠两声,又扭头趴回窝里去了。林凡朝它挥挥手,“旺财,今天不帮你拔牙,你睡吧。” 狗不认人,眯眯眼。 林凡挽起袖子,柴房里,劈柴刀早就冰凉了。他抄起刀,先对着劈好的柴垛捅两下,活动下手腕。刘一刀说,力气是练出来的,不是喊出来的。行,林凡就学刘一刀,闷声闷气地剁,一下,两下,不听人声,只听木屑噼啪响。 剁了半个时辰,胳膊是热乎了,可墙根底下的那坛子野蜂蜜,还是纹丝不动。林凡擦擦汗,揣着肚子。饿。师父说过,下苦力得吃饭,吃饱了才有力气。可师父也说过,修士要忌口,不能吃太多凡间烟火气,容易 нарушать баланс 内心的。 林凡想想,我这是修士么?连筑基都还没开始呢,哪来的平衡。得,先吃了再说。他抄起坛子,ơó 过头顶,“咕咚”就是一杯,甜得齁嗓。咂咂嘴,好东西!比山下的野蜂蜜浓多了。 就在这时,林凡听到个声音:“小师弟,在喝酒吧?” 林凡吓一跳,一回头,是隔壁张师兄。张师兄是来抄茅厕的,手里还拎着一把大扫帚。他嘿嘿笑道:“看你架势,刚才挺卖力的啊?怎么,昨晚上又梦见小师妹了?” 林凡脸一红,小师妹是谁啊?他连小师妹长啥样都不知道!他嘿嘿道:“师兄你说什么呢,我梦见茅厕炸了。” 张师兄噗嗤笑出声,“窗户纸没揭好啊你!快,跟我来。老爷子让你去前面晒晒药材。” 老爷子,就是刘一刀。林凡应了一声,跟着张师兄去了空地。那儿,堆着几筐晒干的草药,刘一刀站在旁边,手里还拿着个放大镜。 “林凡,”刘一刀把放大镜往林凡面前一推,“这是‘龙须草’,给你师父备药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