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遇见师姐

"我靠！"林凡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手一摸，板上还残留着昨晚宿醉留下的黏糊糊的口水痕迹。他动作麻利地掀开身上破烂的棉被——就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、穿在身上跟砂纸似的玩意儿——瞅瞅四周。四壁漏风，屋顶甚至能看到几缕炊烟飘进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霉味和……嗯，汗臭的复杂气味。 "柴房！"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昨天好像记得自己在演武场跟人切磋完，然后一高兴，结果一杯不知道哪路神仙酿的烈酒下肚，就人事不省了。估计是喝多了，直接被扔这儿了。 "这他娘的什么情况？"林凡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，提醒他一个关键问题——他饿了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牙酸得想啃砖头。昨晚那杯劣质烈酒显然把他的胃也一起给毁了。 他跌跌撞撞爬下床，脚一落地，整个木床就咯吱咯吱响了好一阵子。这床一看就是别人淘汰下来的废物。林凡扶着墙壁，踉踉跄跄地走到柴房的门口，木头门板缝里透进来的光线灰扑扑的，勉强能看清外面是个小院子。院子里晾着几件黑乎乎的衣物，隐约能闻到一股草药味。 "有人吗？让我出去！"林凡试图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但结实的门似乎从外面被插死了。他试了几下，手都给门板磨得生疼，最后只能悻悻地放下手，靠在门边顺便喘口气。 就在这时，院子角落的茅房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 "谁啊？"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林凡心里一惊，下意识就想往门后面缩。虽然这柴房挺小，但实在没地方藏。他硬着头皮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。 "那个……我……"林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。"哪来的野小子？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。"那声音的主人似乎皱了皱眉，听起来像是位管事嬷嬷之类的角色。 林凡听到回应，赶紧点头哈腰："嬷嬷，我、我迷路了……我、我喝醉了，醒来就发现在这儿……" "迷路？"嬷嬷语气更不耐烦了，"这破院儿里哪个是迷路的？我看你就是个逃学的，孬种！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