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全剧终算个屁

好嘞张总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，我随时有空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老城区改造？听起来是块肥肉，但底下坑儿比甜头多得多。这不是张总第一次找他，前脚刚把那个难缠的甲方哄得开开心心，后脚这大老板又把橄榄枝抛来了。 林凡心里明镜似的，张总看重的是他那张能说会道、能把死马当活马医的嘴。老城区改造项目水深着呢，各种势力盘根错节，没点真本事，进去准得被淹死。 但这机会可遇不可求，尤其对现在的他。刚从那个鸟气腾腾的公司出来，身无分文，全靠之前接的几个小活儿撑着。老城区项目要是成了，不仅能解决生计问题，还能踩着这步子，在业内站稳脚跟。 林凡点开手机上的日历，挑了个日子发了过去。做完这些，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都市的繁华一如既往，可他心里清楚，自己该往前走了。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来自李娜。内容很简单：“晚上有空？一起吃饭。” 林凡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。李娜是他大学同学，毕业后一直保持着联系。两人都是戏精，平时在一起总爱互相怼，但关键时刻，又是最能懂对方的人。 “有空。”林凡回复道，心里想着，或许是该找她聊聊了。这些天琢磨项目，脑子都快炸了，得透透气。 晚上，林凡和李娜约在了一家常去的餐厅。两人刚坐下，李娜就笑着打趣道：“哟，林大才子，最近又接了什么大活儿？看你这意气风发的样子。” “不过是随便接了个活儿。”林凡喝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，“其实也没什么，就是帮人出出主意。” 李娜挑了挑眉：“帮人出主意？哪个公司的？听说现在大公司都抢着找你啊。” 林凡笑了笑，没直接回答，反问道：“那你呢？最近忙不忙？” “老样子，瞎忙。”李娜扒拉着碗里的沙拉，“不过最近有个机会，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 林凡来了兴趣：“什么机会？” “我表哥开了一家小公司，想让我过去帮忙。”李娜放下叉子，“但我觉得吧，可能不太适合我。” 林凡沉吟片刻：“怎么不适合？” “主要是太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