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导演喊卡太早

好嘞张总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，我随时有空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老城区改造？听起来是块肥肉，但底下坑儿比甜头多得多。这不是张总第一次找他，前脚刚把那个难缠的甲方哄得开开心心，后脚这大老板又把橄榄枝抛来了。 林凡心里明镜儿着呢，这种关乎几十亿的大项目，哪是轻易就能碰瓷的。张总找他，无非是看中了他那点“圆滑”。说白了，就是能混。林凡自己呢，也挺乐意玩这套，毕竟在这个圈子里，会“演”，比会“干”有时候管用多了。 没过十分钟，张总的电话又追了过来，带着点被打扰的不快：“林凡啊，你这人办事儿也太慢了不是？老城区的项目，时间紧，任务重，你可千万别给我掉链子啊！” 林凡心里“噗嗤”一声，乐了，这电话打得跟追债似的。他赶紧换上讨好的语气：“张总，这不是您人脉广，项目烫手，我这不是得掂量掂量嘛！您放心，只要您一句话，我往死里上！”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，林凡听得一清二楚。他挂了电话，拿起外套，直奔市规划设计院。这地方他熟，毕竟上次帮老同学周毅解决麻烦时，没少往这儿跑。 刚进大门，就碰见一个挺着腆肚子的男人正跟保安勾肩搭背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。林凡认得，院里的小领导之一，姓王，人称王主任。这王主任最近正愁眉苦脸的，因为他负责的那块地，正好卡在老城区改造的边缘，要么拆，要么荒，让他绞尽脑汁。 林凡脸上挂着笑，走上前：“王主任，忙着呢？” 王主任正跟保安吼着什么，一抬头看见林凡，立马换了一副笑脸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大才子嘛！稀客稀客啊！” 林凡顺着他的话说：“王主任您忙，我刚好路过，就进来看看。”他顺手拍拍王主任的胳膊，“最近项目有啥进展没？我那点微末道行，说不定能帮上点小忙。” 王主任眼珠子一转，立马把林凡拉到旁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小林啊，你不知道？老城区改造不是张总亲自抓的嘛！这项目金贵得很，多少人盯着呢！我这边……哎呀，你知道，地界儿问题，几拨人都在抢呢！我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