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女配开始洗白

“好嘞张总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，我随时有空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老城区改造？听起来是块肥肉，但底下坑儿比甜头多得多。这不是张总第一次找他，前脚刚把那个难缠的甲方哄得开开心心，后脚这大老板又把橄榄枝抛来了。 林凡心里门儿清，这话不能那么硬接。老城区涉及面广，利益方多，尤其是那些钉子户和背后势力，那才是真正的硬骨头。张总这番话，听着是赏识，其实更像是在试探。林凡这种新人，敢接这种烫手山芋，不是真有底，就是脑子有坑。 “得，张总 既然诚心诚意地邀请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林凡拿起桌上那份没动过的咖啡，吸了吸鼻子，"明天上午十点，我到您办公室谈？" 挂了第二次电话，林凡已经把初步方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老城区改造不能光靠砸钱，得有新花样。结合之前那个甲方提的几个点，林凡心里有了个大概方向。他这人吧，就是这样，别人觉得事儿难，他倒觉得是挑战。越是泥潭坑，越能显本事。 正琢磨着呢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李娜。这姑娘，办公室里除了林凡，就属她跟自己走得近。他人前一套背后一套，林凡早看出来了。这会过来，八成是有事。 “林凡，是你吗？”李娜人还没进，声音先飘进来了。 “是我，有事？”林凡头也没抬，继续在草稿纸上勾勾画画。 “哦，没事没事，就是……张总刚才又打电话来了。”李娜搓着手，小心翼翼地说，“他说找你有事。” “嗯，刚挂。”林凡头也不抬。 “啊？这么快？”李娜眼睛一亮，“什么事儿啊？张总都特别高兴，说看了你上次做的方案，觉得很有意思。” “就是聊聊呗。”林凡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，笔尖在纸上划拉的声音都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 李娜看着林凡这副模样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我就说嘛，林大才子什么的，果然不是吹的。张总这次找你，估计是有好事儿。” “好事儿？他每个项目都拉我去谈，哪次不是好事儿？”林凡终于抬起头，眼神冷冰冰的，“股份拿不拿的到手，这回不定又给我挖什么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