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养牛还是养人？

林小雅刚把破茅草屋的屋顶补好，正满头大汗地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子，旁边炸开一个爆栗子，震得她脑仁嗡嗡响。抬头一看，是刚才跟来的那糙汉子，正蹲在院子头抽烟呢，吐出的烟圈子卷着火星子，蔫儿坏。“咋不行？你还能让这茅草上天啊？ 林小雅被他噎了一下，直着脖子想反驳，又觉得这糙汉子看着挺凶，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那茅草屋顶能挡风挡雨就行，能上天就见鬼了。” 糙汉子挑了挑眉，又从兜里掏出个爆栗子，往旁边一扔，“行了行了，你个软脚虾，干这点活都跟要命似的。明天早上鸡一叫，起来就劈柴烧火，地里的活儿也该开了。” 林小雅心里一沉，白天刚把茅草屋弄好，晚上就要劈柴烧火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她一个初中刚毕业的小姑娘，哪会劈柴啊。她小声嘟囔：“那我……那我不行啊，我从没劈过柴。” 糙汉子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，“不行？明天早上鸡一叫，你要是起不来，或者劈不了柴，就给我滚回城里去，滚得越远越好。” 林小雅被他吓得瑟瑟发抖，她知道这糙汉子不好惹，平时看着挺凶，但一凶起来，那叫一个吓人。她急忙点头，“我……我行，我劈柴。” 第二天一大早，鸡还没叫呢，林小雅就被糙汉子从梦里给拽醒了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一看，糙汉子正坐在她床边，瞪着她呢。林小雅揉了揉眼睛，小声问：“你咋这么早啊？” 糙汉子掐灭了烟头，冷冷地说：“劈柴，现在就劈。” 林小雅一听，脸都白了，她知道这糙汉子是说真的，赶紧下了床，结果一落地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到了糙汉子怀里。 糙汉子一愣，等反应过来，立马把林小雅推开，骂道：“磨蹭啥呢？赶紧劈柴！” 林小雅脸一红，赶紧跑出去劈柴了。她拿起斧头，对着柴火一顿猛劈，结果斧头没劈到柴火，劈到了自己的手。她“哎哟”一声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糙汉子跑了过来，一看林小雅的手，眉头一下子就拧成了疙瘩，“你个笨蛋，斧头是用来劈柴的，不是用来劈自己的！” 林小雅委屈地说：“我不会啊，我从来没劈过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