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来乍到遇硬汉

林小雅拎着破旧的帆布包，跟着浩浩荡荡的知青队伍，屁股磨得皮开肉绽，终于踩进了乡下老林的地界。这里地处偏远，山高路远，连个像样的村子都没有，就是几户散落的破屋子，炊烟直愣愣地冒出来，像喘不上气的样子。 “都散开，自己找地方住，明天就开始干活！”带队的干部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拐了几道弯，还没完全散去。林小雅缩在人群后面，小声问旁边个梳着大辫子的姑娘：“咋整的，这地儿……” “还能咋整？分到这儿了就认命呗！”姑娘吐了吐舌头，顺手把林小雅拉过来，“你叫林小雅？我姓赵，叫我小赵就行。这儿离镇上得走大半天，物资紧张得很，口粮一天就半斤大米，晚上就得自己生火做饭。” 林小雅点点头，心里直打鼓。她初中毕业后就积极响应号召下乡了，可这条件……跟想象的不一样啊。她想起老家县城，晚上还能吃上白面馒头呢。现在倒好，连顿饱饭都成问题。 天擦黑的时候，林小雅被分到一间漏风的土坯房。房子歪歪扭扭，旁边还有个则所，简直不敢想。她蜷缩在硬邦邦的土炕上，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狼嚎，心里直发毛。 第二天一大早，天刚蒙蒙亮，林小雅就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了。她揉着眼睛，迷迷糊糊地往外看，就看见个黑黢黢的身影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扛着把锄头。 “都醒了？赶紧起床，集合干活去！”那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就像砂纸磨过木头，让人心里发毛。 林小雅打了个哆嗦，跟着人群往外走。那男人个子很高，皮肤黝黑，脸上坑坑洼洼的，像是常年风吹日晒晒的。关键是，他看谁都像看仇人一样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戾气。 排队的时候，林小雅不小心踩到了谁的脚，哎呀一声蹲了下来。那男人正好从旁边走过来，低头一看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“走路看着点路！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林小雅被他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站起来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男人没再说话，直接一把勾住她的胳膊，把她拽到一边。“以后离我远点，看见没有，我这儿没女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