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病秧子世子爷
林溪晃晃脑袋,推了推酸胀的太阳穴,靠在炕墙上艰难地坐起来。身上是粗布的旧衣服,有些硬,磨得皮肤有点疼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摸了摸怀里——空空如也。 这是哪儿? 记忆碎片重新拼凑起来。她记得自己明明在给一个富商看病,那商人不过是得了点风寒,她开了副药,结果那商人贪心,想多要点好处,竟在她诊金里动了手。一时情急,林溪拿随身的小药囊猛地砸了过去,商人当场咽了气,她也被官差撞上,一顿乱打,最后直接被打晕了过去…… 等她再反应过来,已经是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土坯屋里了。屋里有个男人,正躺在炕上,脸色惨白,呼吸微弱,一看就是病得不轻。林溪记得那人似乎喊了她一声“表妹”。 表妹?这称呼怎么回事?她仔细打量了男人,约莫二十出头,穿着锦缎衣服,但已经褶皱不堪。他嘴唇毫无血色,眉心有淡淡的青色,显然是高烧引起的。林溪心里咯噔一下,这情况她熟。 “哥?”她试探着喊了一声。 男人眉头皱得更紧,似乎很痛苦,轻轻哼了一声,没睁眼睛。 林溪心头一紧,赶紧凑过去,仔细探了探男人额头,又搭了搭脉。果然,脉象虚弱,又带有一丝诡异的滞涩感,是长期病痛加上高烧的后果。她眉头皱得更深,这可不是一般的病,哎呀,麻烦了。 原本以为家道中落,回来还能靠哥哥收些利息,没想到哥哥的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。林溪心里直盘算,这可怎么办?她一个大夫,现在倒 unlatched 了大靠山,在这穷乡僻壤的,上哪儿再找病人去?医药费还是个问题。 就在她愁眉苦脸的时候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接着是隔壁婶子尖利的声音:“溪儿!溪儿!你赶紧出来看看,你家那病秧子哥,快不行了!” 林溪一听,脑子嗡地一下,差点没栽倒在炕上。她猛地跳起来,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整齐,抓起柜子上的一个小瓷瓶就往外冲:“我来了!怎么回事?” 推开院门,只见隔壁王婶子正抱着哭喊的娃儿,眼圈红红的,指着屋里:“溪儿,你哥……你哥刚才咳得厉害,直翻白眼,脸都白了!怕是撑不过今晚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