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花语有灵
林薇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外面梧桐树叶飘落。秋意浓了，地上铺了一层金黄，踩上去沙沙响。她面前放着杯拿铁，已经凉了半截。 "怎么又盯着窗户发呆？"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林薇吓了一跳，手里杯子差点掉下来。抬头看见顾夜辰μόλις坐下，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紧绷的手腕。他总是这样，一来就坐在她对面，像个监工似的。 "没……没发呆。"林薇低下头，嗓子有点发紧。她能感觉到顾夜辰的目光，像根针在往她脑子里钻。 顾夜辰挑眉："放学了还看窗？想家了？"他声音是惯常的毒舌，但音调不高，倒也不刺耳。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上周刚转学过来，现在才周三就想家了？她压下心虚，突然想起桌角那盆领带草，"那个，顾总，领带草可以换个名字吗？" 顾夜辰皱眉："什么叫可以换个名字？这是植物，又不是宠物。"他平时严肃得像块石头，此刻难得地动了气。 "可它……”林薇咽了口唾沫，"每次遇到你，它叶子都会反扣着，像在和我说话。"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了心虚的嘟囔。 顾夜辰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，沉默了会："你该不会是说，它觉得我烦吧？"他嘴角勾着笑，但眼角的细纹说明他不是在开玩笑。 林薇脸一红，忙摆手："不是不是！"她摸出手机，翻出昨天拍的照片，"你看！反着的时候是'顾总别生气'，立正了就代表'你好帅'。" 顾夜辰接过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。照片拍得很敷衍，甚至有点抖。他突然"嗤"地笑了出来："这花痴得……" "真的不是花痴！"林薇急忙抢白，"我观察很久了，它其实很有灵性！"说着比划起来，"比如前天你迟到，它垂头丧气地耷拉着，昨天你准时来开会，它就骄傲地翘着尾巴……" 顾夜辰盯着她的脸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林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和领带草的清香混在一起，有点奇怪却又不讨厌。 "所以你在观察我多久了？"他突然问。 林薇眨眨眼："这个……"她想说自从领带草送来的那天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