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老话说得好,人不可貌相。这话用在小张身上,那就是纯属扯淡。要搁以前,村里人看见小张,顶多也就是瞅瞅这小子怎么又没来上学,或者哪天又跟人打架了。这小张啊,十二岁,穿得跟个瓢儿似的,校服穿得都皱巴巴,书包也常年不洗,头发乱得像刚被鸡啄过,整天吊儿郎当地在村里晃荡。 可这学期开学,小张就像变了个人。早上清脆的读书声,中午准时跑食堂,下午放学还老老实实写作业,虽然那作业本依旧写得龙飞凤舞,可老师瞅着眼皮子都不抬了。村里人看不下去了,凑一块儿嘀咕:“嘿,以前那刺儿头怎么厂(方言,指突然)成这样了?” 变化还不止这个。以前王老师上课,小张能在下面睡觉,能吃零食,能给人画鼻子,现在王老师讲得天花乱坠,小张居然还真坐直了听。更绝的是,以前是王老师管小张,现在反过来,是王老师凑到小张耳朵边上问:“老张,你那招‘静心咒’又练得有啥进展了?” 小张嘿嘿一笑,也不说话,反而伸手掏了掏口袋,摸出个皱巴巴的五毛硬币,往王老师手里一塞:“王老师,这周的份儿。” 王老师一愣,才反应过来,接过钱往自己兜里一揣,干笑两声:“行行行,知道了,你继续。” 这五毛钱,是啥背景?小张突然转性了,是因为他爹从城里回来了?还是镇上的老李头又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?村里人七嘴八舌地猜测,没人猜对。只有那个每天蹲在村口老槐树下看报纸的老王,偶尔推了推眼镜,自言自语一句:“现在的娃娃,深了去了。” 真正把小张推上风口浪尖的,是上周三。那天放学,村头的小霸王赵虎带着俩跟班,堵住了小张。赵虎是出了名的校霸,仗着家里有点权势,天天欺负同学。他那天看小张背着个新书包,估计是想讹点钱。 赵虎瞪着小张,脸上那叫一个嚣张:“哟,小张,厂(突然)有钱了啊?背个新书包,交保护费了?” 小张慢悠悠地转过身,书包往地上一扔,也不跑,也不躲,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赵虎。赵虎那帮跟班也凑上来起哄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小张脸上。 就在赵虎张口骂人的时候,小张突然动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