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睡前故事听你说

手机reset键按得啪啪响，李晓雯靠在KTV包厢冰凉的玻璃墙边，看着外面震耳欲聋的电视音效。包厢里烟雾缭绕，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得人眼睛发花。 “王总，您说厉少是真心悔过还是假惺惺呢？”陪她喝酒的助理小王偷偷递了根白沙，眼神飘向手机屏幕。 李晓雯把酒杯往旁边推了推，指甲掐进掌心。“谁他妈知道啊。”她晃了晃麦克风，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，“反正我受够了，以前他对我 vague 得很，现在突然对我好了，像欠我钱似的。” 服务员推门进来，手里托着七分满的果盘。“晓雯姐，王总又点一大箱82年拉菲。”服务生弯腰时，撞到李晓雯的包，里面整整齐齐躺着粉色信封和手机。 “哟，厉总送的定情信物？”小王凑过来，伸手就要抢，“赶紧拆开看看人家说了啥好听的。” 李晓雯躲开她，自己撕开信封，抽出信纸塞进.cdplayer。里面是男人低沉的嗓音，背景是海浪声。“晓雯，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，不够成熟，不够体贴……” 包厢突然静了。王总操作失误，电视画面卡住，卡在男人转头的特写上。他嘴角残留的笑意让李晓雯想起无数次争吵的场景。她冷笑一声，把信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。 “3048万，我转给你，从此桥归桥路归路。”王总突然打来电话，声音像被门夹过，“但这房子……还是归你。” 李晓雯盯着KTV天花板。男人曾发誓要买下她家小区最贵的跃层，却在月薪五位数时出轨女实习生。她记得前任用这个价格换了条限量版爱马仕，而她当时正发烧到39度。 “这招跪求原谅，现在叫‘润物细无声式忏悔’？”小王突然冒出这句话，吓得差点摔了酒杯，“妈呀我叫错词了！” 李晓雯扯了扯嗓子：“小王，明天去查查厉氏新项目，和城西那栋楼的 anonymously 非常像。” 男人送她的珍珠项链还挂在衣柜最上面，她没空搭理它。今晚王总包了个私人游轮，她要再醉一场。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助理发来的照片——厉总和某位短发女士在咖啡馆拥抱，背景正是厉氏集团新开的分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