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板的秘密

老王把肉夹馍往桌子下一顿，油点子溅在塑料餐盒上，滋啦一声。他伸回去眼镜腿，镜片上晃着刚被老板怼的脸色。“妈的，这月KPI是地狱难度吗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戳东西不方便，捏着手机就划起来。 邻座姑娘头也不抬，点餐页面划得飞快。老王一斜眼，她手机屏幕上是家网红麻辣烫店，照片红得发紫。“哟，小年轻，挺会吃啊，这家店我上次去排队两小时，牛肉丸子都快成(props)了。”老王嗓门大了几分，想给自己壮胆。 姑娘突然停了手，推了推耳机，抬头看了他一眼。“什么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很冲。 老王撇撇嘴。“没别的，就...就看你点这家，吃相挺狼狈啊。”他指了指姑娘被油渍弄得花里胡哨的校服袖口。 姑娘笑了，马尾辫甩动。“狼狈？你呢？刚被老板骂哭的老油条？”她放下手机，伸出手，“我叫赵小曼，关系俱乐部成员。” 这名字老王顺风耳似的听着。他反手一握，心想这姑娘手手还挺软。“老王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听完给哥们儿出出主意。”他压低声音，靠过去搭着桌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。“老板，老陈那老小子，简直狗改不了吃屎！” 赵小曼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油渍。“细说细说。” “就因为他儿子在隔壁公司当经理，搞得我天天加班加到爆，KPI甩我八百条街远，细节考核还比别人多！”老王越说越气，把肉夹馍往旁边一推，“你说这世道，就他儿子强，方便面里都能挑出头的！”他偷偷瞄了眼对面那家还没送到的麻辣烫，嗓门又小了几分，“这事儿啊，你说，我干脆辞职不干了？” 赵小曼凑近，闻了闻他刚啃剩下的肉夹馍。“不干？你敢？你那份季度奖金是纯纯的肉夹馍钱吧？”她噗嗤笑出来，“老王，你忘了去年冬天，你为了追项目进度，硬是穿着单薄衬衫在零下五度的机房熬了七十二小时？” 老王脸一红，差点被嘴里东西呛到。“你...你怎么知道？” “关系俱乐部，消息最灵通。”赵小曼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老陈那是典型控制狂，但他儿子有个外室，好像是隔壁公司HR，这老小子正想着怎么把这个女人搞到手呢，所以最近对你格外‘关心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