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菲没再多等。积水没过脚踝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冲进了 nearest 的小巷。巷子比想象中更黑，墙壁上挂着破破烂烂的霓虹招牌，风一吹，红色的“酒”字就晃得发虚。她顾不上这些，脑子里全是布鲁斯的声音，还有他临走前说的“有事儿随时打给我”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飞快地掏出来看，是本地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犹豫着要不要接。但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“布鲁斯·韦恩”，她手指还是点了下去。

“喂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明显的磁性，却不是布鲁斯的。“苏菲？你在外面？”

“嗯，在下雨呢。”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湿漉漉的手指，巷子里回声有点厉害，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都陌生了。

“没事吧？哥谭的雨，别着凉了。”那边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你在哪里？我过来接你。”

“啊？不用了，我马上就到韦恩大宅附近了。”她心里一暖，但嘴上还是客气，“您先忙。”

“不忙，过来吧。”男声里的情绪似乎微妙了些，“那个……关于你之前说的‘麻烦’，有新的进展吗？”

苏菲心里咯噔一下。麻烦？她刚想说不是什么麻烦，至少不全是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文件，不是麻烦，是……警告。关于哥谭的，关于某个人的。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这个神秘人，虽然这电话打得挺蹊跷。

“这个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还在查，没什么明确的头绪，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

“多心了？”男声里的笑意很轻，却让人有点毛骨悚然，“苏菲，有些事，不是你想的多心就能过去的。你保证过，会让我知道一切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菲张了张嘴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过于谨慎了，甚至有些自作聪明。她根本不是什么记者，就是个碰巧卷进来的普通人，如果那个神秘人真想找她麻烦，她可能连今天这电话都打不了。

“我保证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清晰了一些，“如果……如果真的发现什么不对劲的，我会立刻告诉您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巷子里的风声很大，吹得塑料袋哗哗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