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菲的鞋尖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搅了几下，积水溅了她一裤腿泥点子。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信号却像拉链一样时开时关，就是接不到布鲁斯的电话。她攥紧了手机，心像被哥谭的冷风给吹得直发颤。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眼眶有点发热。

她试探着拨了布鲁斯的号码，占线。又试了一次，还是占线。苏菲咬了咬下唇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圆圈，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气塌了。这男人，到底在忙什么？接个电话都这么难。

她叹了口气，蹲在路边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开始琢磨下一步怎么走。她记得布鲁斯跟她说过，如果遇到麻烦，可以去哥谭警局找他。可她现在这样子，浑身湿透，还有一裤腿泥，去找蝙蝠侠，会不会太……丢人了？

就在这时候，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苏菲抬起头，心脏猛地一跳。

是布鲁斯。

他穿着 usual 的黑色蝙蝠战衣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几乎遮住了半张脸。只是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的眼睛，还是让苏菲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
“韦恩先生？”苏菲站起身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你……你来得正好。”

布鲁斯走到她面前，锐利的目光在她狼狈的样子上扫了一眼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想帮她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。

苏菲下意识地把手缩了缩，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他的视线。“我……我自己可以。”

“你的手机好像有问题。”布鲁斯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，“我这里信号好些，你试试。”

他不由分说，直接拿过苏菲的手机，调到拨号界面，然后把自己的手机凑过去。很快，电话接通了。

“喂，什么情况？”布鲁斯的目光落在屏幕上，语气有些急促。

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苏菲小声说，“手机也不开机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布鲁斯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。“你在哪里？我过来接你。”

“我……我在哥谭警局门口。”苏菲说出了自己的位置。

“好的，我马上到。”布鲁斯挂断电话，然后把手机递还给苏菲。“别乱走，在这里等我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哥谭的夜色中。